"右手燙傷了，怎麼自己塗？左手伸出來。"她看了他一眼。
蕭燼嚴沉默了一瞬，把左手伸了出去。那隻手大而乾燥，指節分明，掌心有一層常年握刀磨出的薄繭。沈清辭用指尖挑了一點藥膏，輕輕塗在他手背的紅痕上，藥膏是涼的，她的指腹是溫的，一種細微的觸感從手背蔓延到手腕。他下意識握了握拳，又鬆開。
沈清辭塗完藥，把藥膏遞還給秋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抬頭，但耳尖微微泛紅。
蕭燼嚴收回手坐了一會兒，說："明日我再來。"
"好。"
他站起來往外走，走了兩步停下來，背對著她說："下次不放那麼多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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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看著他的背影，終於沒忍住彎了彎嘴角。"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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