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坐回太師椅上,脊背挺直,雙手平放在扶手上。
她知道門外那些人看著她的眼神會是什麼——懷疑、惶恐、觀望,或許還有人想看看這個二十歲的侯府夫人到底能撐多久。沒關係。她在靜思苑熬過了公雞代拜的第一個夜晚,熬過了克扣用度的頭三個月,熬過了蘇婉凝的挑釁和二皇子的暗算,她什麼場麵沒有見過。那時候她一個人扛過來了,如今她也不是一個人——他的茶杯還在東廂桌上,他的被子已經換過了,他的平安扣貼在他胸口,她還有該做的事。
門簾被掀開了,正廳裡灌進一股裹著冬意的冷風,吹得幾盞油燈晃了晃。沈清辭抬起頭,目光掃過廳裡站得滿滿當當的人,聲音不高不低,不緊不慢。
"。好?了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