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已經被他啃得坑坑窪窪了。他玩著玩著忽然停下來,歪著頭看向坐在搖椅上的沈清辭。她正靠在搖椅上閉目養神,手裡還搭著一本沒翻完的書。
阿寶晃晃悠悠地走過去,走到她腳邊蹲下來,把手裡的木刀放在她的膝蓋上,然後靠在她的腿邊,也閉上了眼睛。
蕭燼嚴從書房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沈清辭靠在搖椅上,阿寶靠在她腿邊,母子兩個在暮色裡安安靜靜地待著,風把石榴花瓣吹落在阿寶的頭發上。
他站在廊柱旁邊看了很久。
沈清辭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看到他站在那裡,朝他伸出手。他走過去蹲下來,她把手放在他的頭頂,輕輕拍了兩下,像哄阿寶睡覺一樣的節奏。
"兩個都得哄。"她說。
他沒反駁,隻是把她的手從自己頭頂拿下來,握在掌心裡暖著。她的手比上回懷孕時涼得更快,他記得許大夫說過第二胎氣血消耗大,所以這些天炭火比上回添得更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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