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的屍體。”
駱思恭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太子每一句話都劈在他骨頭上。兩不相幫的幻想碎了個乾淨——他從來就不在安全地帶。
“殿下，臣……臣該怎麼辦？”
“你隻有一條路。”
朱常洛俯身，聲音低下去，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明天早朝，你親自上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翻供。”
駱思恭猛的抬頭：“翻供？張差已經死了！臣拿什麼翻？”
朱常洛嘴角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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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輕輕擊了兩下掌。
密室角落的屏風後麵，腳步聲響起。
李進忠推開屏風。一個麵色蒼白的男人被兩個人架著，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嘴角還殘留著黑色的藥漬。
張差。
活的。
駱思恭整個人僵在地上。
他親眼驗過屍。老仵作用銀針探過喉嚨。七竅流血，脈搏全無，身體冰涼。
死透了。
可這個死透了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麵前，胸口起伏著，鼻息清晰可聞。
“怎……怎麼可能……”駱思恭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駱大人。”朱常洛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平得沒有一絲波瀾。
“孤說過，活人比死人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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