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脊上多了一道極細的裂痕，和當初孟景劍上的裂痕在同一位置。這道裂痕他知道——那是薑家劍訣中自初代叛變之日起便無法規避的結構薄弱點，曆代先祖無一能補全。
“你從一開始就在等這一刻。讓我把所有招式全部使出來，讓薑家這本劍譜在你麵前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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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說完這些，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料到的舉動：將劍收回鞘中，遞給台下的侍從，然後重新站回擂台中央，劍已歸鞘，雙手空垂。
“聖子選拔規定的勝負方式是‘落下擂台、主動認輸或無法再戰’。沒有劍我還可以用靈力，但我不會再用薑家的劍法來補剩下的回合。剛才那道裂紋的位置，我從小就知道——薑家劍譜上不敢寫，但你會。你贏了。”
他停頓片刻，忽然話鋒一轉，盯著薑凡的眼睛，語速壓得很慢：“但我欠你的還沒清。你在落星淵的三個月，薑家沒有一個人替你出頭。我父親——薑家現任家主——把你父母軟禁在祖地，罪名是‘勾結魔道’。刑殿歸檔的審結文書上簽的是他的名字。這本該在今天之前就交給你，但我怕自己打不完這場擂台。”
他把一張折疊整齊的泛黃紙箋遞過來，邊緣已被指腹反複折壓磨出細碎的纖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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