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候都深。“當初在倒懸山,老夫選了讓傳承給你。”他說,“五十年沒選錯過一件事。”
薑凡沒有回答。他把那截刻著厲千山名字的骨片輕輕按進功德碑的碑身——骨片觸碑的瞬間,與厲屠的名字嵌合為一體,暗金色的光在接縫處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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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竹林裡,一隻灰貓跳上了廢器閣的塌牆。它蹲在那片被夜露打濕的青石板上,望著山門方向。身後廢器閣碎紋滿布的舊鐵門上,不知誰掛上了一塊竹牌,上麵歪歪扭扭地刻著三個字:“家。”字跡是姬氏少年用三根手指握著刻刀剛學會的第二種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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