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佩禮發瘋一樣地笑了起來，眼眶裡滿是淚水，“快！立刻聯繫法租界領事館！告訴公使先生，讓他立刻準備所有的黃金和外幣！我們遇到了上帝的代辦人！”
……
當晚。
法租界公使館內燈火通明。
法國公使馬特坐在辦公桌後麵，聽著薛佩禮近乎瘋狂的彙報，又看了看醫院送來的詳細病歷報告。
“你是說，這種葯，能治癒所有的細菌感染？”馬特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是的，公使先生。它不僅僅是葯，它是戰場上的第二條命！”薛佩禮激動地揮舞著拳頭，“那個林先生說了，一個月隻供應一百瓶。英國人和美國人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如果我們能全部買斷……”
“買！不惜一切代價買下來！”
馬特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和決絕，“兩萬大洋一瓶是嗎？給他！告訴林先生，我們法蘭西共和國，願意先預定一年的份額！”
“但他不收紙幣，隻要黃金和設備……”薛佩禮小心翼翼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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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黃金！去金庫提！”馬特大手一揮，“另外，他不是想要軍工設備嗎？把倉庫裡那批剛運到的無線電台和精密車床，全部折價抵給他！隻要能拿到葯，什麼都好商量！”
這一夜。
上海灘的暗流瘋狂湧動。
不僅僅是法國人。英國的滙豐銀行、美國的各種商會，甚至連日本人的特高課，都通過各種渠道聽到了風聲——遠東公司掌握了一種能起死回生的“神葯”。
第二天一早。
遠東國際銀行還沒開門，門口就停滿了各色各樣的豪華轎車。
一群平時不可一世的洋人公使、洋行大班，此刻竟然排起了長隊，手裡提著沉甸甸的皮箱，眼神中滿是急切和瘋狂。
樓上的辦公室內。
林葉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麵那些排隊送錢的洋人，嘴角的笑意愈發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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