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羽被逗樂了，虛弱地擺了擺手。
“別這麼看我，我雖然活得久，但大部分時間都在混沌裡睡覺，跟死了沒啥區別。”
“我這種從混沌裡飄出來的老不死，按理說，死了就該塵歸塵，土歸土，不留半點痕跡。”
“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
“天道那傢夥，可能不這麼想。”
雲霄心頭一跳，追問道：“大師兄，此話何意？”
葉青羽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可知，聖人隕落，是何景象？”
羲和作為曾經的妖族天後，對這種秘聞知之甚詳。
“天降血雨，萬道哀鳴，昭示洪荒。”
“嗯。”
葉青羽點了點頭。
“那我死的時候，動靜可能會大一點。”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
“不會有血雨，但天會哭。”
“也不會有萬道哀鳴，但眾生會心有所感。”
“我將此景，稱為‘天地同悲，蒼天泣血’。”
“為什麼……”
瓊霄的聲音都在發顫，“天道為何會為你……”
“因為我本不該誕生靈智，更不該化形而出。”
葉青羽坦然道。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樁天大的變數，一個遊離在所有規則之外的異類。”
“天道殺不死我，也管不了我，隻能眼睜睜看著我蹦躂了這麼多個元會。”
“現在我總算要自己玩完了，它估計也是百感交集吧。又高興，又有點捨不得？”
他用一種近乎調侃的語氣，解釋著這樁足以顛覆洪荒認知的天大秘聞。
可這番話落入羲和、嫦曦和三霄耳中，卻讓她們的心揪得更緊了。
風華絕代，冠絕古今，連天道都奈何不得的存在，最終卻要因為道傷而落幕。
這何嘗不是一種更大的悲哀。
就在羲和與嫦曦對葉青羽這番話再無半點懷疑，心中隻剩下無盡敬佩與悲痛之時。
葉青羽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隻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聲音。
【檢測到羲和、嫦曦信任度達到100%……】
【第八遺願清單【蒼天泣血】已完成設定，將在宿主隕落後自動生效。】
【完成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混沌靈果*5】
【恭喜宿主獲得：天傀道法*1】
成了。
葉青羽心中一定，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咳嗽得更加劇烈了些。
“咳咳……咳……”
他這一咳，把所有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大師兄！”
碧霄急忙上前，想為他輸送法力，卻被葉青羽擡手阻止了。
“沒用的。”
他喘勻了氣，然後像是變戲法一樣，攤開手掌。
五顆繚繞著混沌氣，散發著無窮道韻的果子，憑空出現在他枯槁的手心。
那果子一出現，整個洞府的靈氣都沸騰了，濃鬱的道則幾乎要化為實質。
“這……這是？！”
羲和見多識廣，可她也從未見過如此神異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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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靈根結的果子，洪荒沒幾顆。”
葉青羽的聲音依舊虛弱。
“你們五個，一人一個，拿去吧。”
此言一出，五女全都愣住了。
如此神物，聽名字就知道其根腳，絕對是聖人都要眼紅的至寶。
大師兄竟然要送給她們？
“不行！”
碧霄第一個搖頭，“大師兄，這東西肯定能治你的傷！你自己快吃啊！”
“對啊，大師兄，我們不能要！”瓊霄也連聲附和。
“我這道傷，是大道之傷，不是靈氣能補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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