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著瑞士手錶、法國香水、德國的鋼筆。
二樓是綢緞部，蘇杭的絲綢、舶來的洋布，琳琅滿目。
三樓是傢具部，中西合璧的款式都有。四樓是餐廳，五樓是辦公區，六樓是鐘塔。
書錦一層一層往上走，在三樓傢具部的轉角，書錦停下了腳步。
牆上有一道裂縫。不太顯眼，從踢腳線一直延伸上去，像是被修補過一次，但漆麵之下還是隱約透出痕跡來。
“這道縫是什麼時候有的？”
她問跟在一旁的夥計。
夥計一愣，撓撓頭：
“這個……四小姐，我來了兩年多了，我來的那會兒就有了。聽說好像是前幾年地動，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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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動？上海不在地震帶上。民國十一年倒是真有過一次小震感，但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書錦沒有追問，收回目光，繼續往上走。
到了五樓，她沒有去看辦公區，而是推開了通往鐘塔的門。
樓梯很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春鳶要跟上去，書錦回頭說：
“你在下麵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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