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徐小妹說，她也未必聽得進去。
“都是為了孩子，”阿枝解釋道。
“疼孩子，還不是疼你生的孩子？”徐小妹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剛好飄進阿枝的耳朵裡。
阿枝心裡一陣發涼，原來自己整日裡的辛苦，在徐小妹眼裡，不過是靠著孩子博取偏愛。她默默走到竈邊，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陶瓷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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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再說話了。
徐小妹見阿枝不理她，也沒了剛才拉扯的興緻，又開始揉著自己的腰，唉聲嘆氣：“唉，不說了，一說就渾身難受，我還是回屋躺著吧。”
說完，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三晃地回了自己屋，關門的聲音輕輕一響，院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阿枝站在竈邊，看著滿盆的碗筷，腰眼的酸痛又湧了上來，比剛才更甚。她擡手擦了擦額角的薄汗，望著院外的日頭，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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