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他：“你幹嘛？”
今晚這男人的種種行為都讓人措手不及。
聞野沒應聲，蹲了下來。
微低著頭，額前的碎發垂落，遮住了眉眼。
他拿起她的鞋，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腳套進鞋裡，手指靈巧地勾上後跟，又去拿另一隻。
裴皎皎低頭看著他烏黑的發頂。
這個場景太過熟悉，熟悉到他一蹲下來，她的心臟就會猛地一縮。
以前她懶，或者撒嬌，又或是冬天嫌地上涼，他總是這樣，一邊嫌棄她麻煩精，一邊耐心地蹲下，替她把鞋子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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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曾經能靈巧地拆解最複雜的器械，也能溫柔地撫過她的眉梢。
此刻，正在重複著三年前做過無數遍的動作。
鞋穿好了，聞野才擡起頭。
這個角度，他仰視著她，眼裡有未褪盡的紅，也有她看不懂的恍惚。
好像真的回到了從前。
可她知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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