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從周小小家出來，裴皎皎就直接打車去了翡翠灣。
一路上她還在想，胖胖好好的怎麼就抑鬱了。
早上喂的時候明明吃得挺歡，還搖尾巴在她腿上蹭了半天。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又怕真的有什麼事。
趕到的時候，聞野像是專門在等她，門一開，他就倚在門框上，還是那副隨性的樣子，汗衫短褲，頭髮有點亂，身上還香香的，大概是剛洗過澡。
她沒看他，脫了鞋就直奔陽台。
胖胖看到她就撲上來，尾巴搖得整隻身子都在扭，精神好得不得了。
她蹲下來從頭摸到尾，摸了半天，沒發現任何問題。
她把狗糧倒進盆裡，推到胖胖麵前。
胖胖低頭聞了聞，吃了幾口，擡頭看著她，舔了舔嘴，走開了。
“你看，”聞野站在她身後，“它不吃。”
裴皎皎皺了皺眉，把盆端起來看了看，聞了聞，狗糧沒問題啊。
她又看了看胖胖，胖胖趴在墊子上，下巴擱在地闆上，眼睛半睜半閉的，看著確實沒什麼精神。
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你是不是喂多了？”她轉過頭問他。
聞野像是被戳中心事，眼神躲了一下：“沒有啊，就正常你說的那個量。”
裴皎皎盯著他看了兩秒，沒看出什麼破綻。
又去檢查了一下胖胖的鼻子，濕的，涼的，體溫也正常。
最後她站起來看著聞野：“今晚別把它關籠子裡了。明天再觀察一下，如果還不吃，就帶去寵物醫院看看。”
“嗯。”
聞野就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點了點頭，眼神卻一直粘著她。
裴皎皎也不打算多待：“那我明天再來看看。”
說完要走，手腕卻被人拉住了。
她回頭，男人就俯身湊過來。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步：“你幹嘛？”
聞野擡眸，眼神都變了。
“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談戀愛了?”
他那個一本正經的表情，裴皎皎差點沒繃住：“你是狗嗎？鼻子這麼靈？”
見她沒有反駁，他以為她默認了，以為她真的跟那個男人談戀愛了。
聞野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嘴唇抿緊。
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捏著她的手腕，將她往前一帶。
剛才還懶洋洋的調子變得又硬又沉：“那個男的是誰？叫什麼？做什麼的？你們怎麼認識的？”
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根本不給裴皎皎開口的機會。
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勒得她骨頭都疼。
“聞野！你幹什麼？”
她掙紮著往後縮，“你放開我！”
她越掙紮，他攥得越緊。
她往後一退，他就跟著往前，一步一步把她往後帶。
最後，她的腿碰到了沙發扶手，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後倒了下去，摔在沙發上。
他跟著壓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墊上，另一隻手握住她的雙手固定在她頭頂。
“聞野！”她掙了一下，“你放開！”
“他是誰？”
聞野盯著她的眼睛，喉結動了動，“你喜歡他嗎？”
裴皎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弄得發懵，剛想反問，一滴水珠砸落到她的臉頰上。
反問的話被咽了回去。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眼眶通紅，淚蓄在眼睛裡，似是忍了又忍，最後沒忍住掉了下來，落在她的顴骨上，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癢癢熱熱的。
聞野咬著牙，下頜綳著，不肯把脆弱露出來，但剋製不住的眼淚還是出賣了他。
他看著她，眼睛裡的東西太多太雜，有委屈，嫉妒，不甘心，還有怕。
像條被主人丟下的大狗，眼神又兇又委屈，執拗地問：“他是誰？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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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誰？”
“今天在機場，跟你站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機場？
裴皎皎想了想：“你說周言西？他是小小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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