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最純粹的節日做最爛漫的事裴皎皎愣了一下，腦子被他突然靠近的氣息和這曖昧不明的話語攪得有點亂。
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驚慌的倒影。
“什、什麼好處？我.......我給你修理費？”
男人短促的低笑聲像羽毛搔癢過心尖。
他的視線依舊焦著她的唇，又湊近了些，氣息溫熱的掠過。
空氣中全是曖昧的氛圍。
裴皎皎的心跳都加快了，就在他低頭的瞬間，她偏過頭，避開了那近在咫尺的接觸：“太晚了，我、我要休息了。”
她的疏離，刺的聞野心一抽。眼底翻湧的暗色也慢慢沉澱下去，某個滾燙的東西被強行按捺。
喉結滾了滾，他撐在牆上的手臂慢慢放下，人也往後退開一步：“抱歉。”
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失控。
清了清嗓子，換了話題：“明天有工作嗎？”
“嗯。”裴皎皎還側著頭，聲音悶悶的。
“幾點下班？”
“晚上。”
“晚上幾點？”
裴皎皎轉過頭，戒備地看他：“幹嘛？有事？”
聞野故意嘆了口氣，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真讓人傷心，剛幫某人修好熱水器，就這個態度對我？”
裴皎皎：“......”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時弔兒郎當的樣子，隻是眼神深處還有些未散的餘溫，“下班了我來接你，跟我去個地方。
裴皎皎：“......去哪兒？”
“明天就知道了。”他不容置喙地說，“不許拒絕，就當是......給我修熱水器的報酬。”
“......”
裴皎皎被他這理所當然的“勒索”給噎住了，“你可真客氣。”
相較於對他冷冰冰的態度，聞野更喜歡她此時罵他，嘲諷他的樣子。
扯了下嘴角，他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早點睡，記得把頭髮吹乾。”
他走到門口，換了鞋，拉開門出去。
門從外麵帶上，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裴皎皎在浴室站了好一會兒，才鬆了一口氣。
心臟還在因為他剛才的靠近在不規律地亂跳。
她甩甩頭，不再去想。
這次她好好洗了個熱水澡，熱水衝到身上所有的疲憊都褪去了。
洗完澡，把頭髮吹乾，倒在床上，幾乎秒睡。
第二天，六月一號，艷陽高照。
地鐵站裡，街道兩旁的商鋪，到處都是氣球、彩帶，就連音樂都是歡快的兒歌。
裴皎皎路過的地方，都能看見小朋友們穿著漂亮的衣服，被父母牽著手，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快樂。
真好！
她想，大概隻有一直被父母捧在手心裡的寶貝，才能真正體會到這種節日的幸福吧？
羨慕了幾分鐘，她像往常一樣工作，喂貓，遛狗，打掃。
隻是在空閑下來的片刻，會不自覺地想到昨晚和聞野的約定。
幹完最後一個客戶的活，天邊已經染上了暮色。
回到小區，裴皎皎遠遠就看見那輛眼熟的墨綠色越野車，停在她單元樓下的臨時車位上。
男人今天換了件白T恤，搭配牛仔褲，靠在車邊，低頭看著手機。
額前的碎發垂下來，暮色勾勒出他側臉優越的線條和落拓的身影。
聞野似乎察覺到什麼，轉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他收起手機，等她走近，他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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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皎皎最後還是上了車。
車裡很乾凈，有淡淡地屬於他的氣息。
聞野上車後，她係好安全帶，問：“去哪兒？”
聞野發動車子，目光看著前方：“到了就知道了。”
霓虹次第亮起，車子穿過喧囂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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