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他媽賤聞野拿著手機，聽著那頭的忙音，半天沒動。
把手機扔到一邊，手機在沙發上彈了一下，滑到坐墊縫裡卡住了。
他沒管，靠著沙發，仰頭看著天花闆。
完了。
他想。
他閉上眼睛，隻在想她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從醫院回來她一次都沒提過，一個字都沒說。
他把手蓋在臉上，手指按著眼眶。
他申請調回來，本來也沒打算去打擾她，隻要她過的好。
可那次在公安局碰麵，她推門進來，站在那裡，一臉懵地看著他。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比追車的時候還快。
臉上在笑，心裡卻在發抖。
從那天起他就亂了。
他告訴自己，別靠近了，別再打擾她了。
可一見到她，手就不聽使喚，嘴也不聽使喚。
隻有捉弄她的時候，看她瞪他的樣子，看她氣得臉紅了但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他才能壓下心頭想抱她的衝動。
他想，就讓她繼續討厭他好了，討厭總比忘了好。
可他做不到。
害怕靠近又渴望靠近，這種矛盾快把他逼瘋了。
最後還是剋製不住得想要靠近。
托朋友買胖胖的時候，他跟自己說，就是為了照顧狗，沒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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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來了。
他高興得像個傻子，但不敢讓她看出來。
那天在遊樂場，看她傷心的樣子，他的心都碎了。
也想過就此不再打擾她，可一旦清醒，腦子裡就全是她。
越想勸自己放下，就越想見她。
他就喝酒。
原以為喝醉了就忘了，不想喝醉了更加清醒。
她笑的樣子，她生氣的樣子，她蹲下來揉胖胖腦袋的樣子，全都清清楚楚地浮在眼前。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靠近和不靠近，他都剋製不住。
他恨自己這副樣子，明明當初是自己提的分手，現在又做這些事，換誰都得罵他一句有病。
他認了。
當他還沒想好後麵的路該怎麼走時，他的好兄弟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現在，他該怎麼做？
她又會怎麼想？
真相揭開的那天，她會選擇原諒他嗎？
會重新愛他，回到他身邊嗎？
還是會就此徹底釋懷？徹底不愛他了。
他不確定。
裴皎皎遛完狗回來，胖胖甩著尾巴就往客廳跑。
聞野靠在沙發上，聽到動靜擡起頭。
裴皎皎隻看了他一眼，就朝陽台走去。
胖胖已經趴在水碗邊等著，舌頭伸著，喘著氣。
她走過去，蹲下來給胖胖的水碗加水，頭也沒擡的問：“你這幾天都沒帶它出去吧？給它憋壞了。”
聞野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你回來照顧它吧？多少錢都可以，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裴皎皎摸著胖胖的毛，想了想，站起來：“明天我再過來。”
這就是同意了？
聞野心裡一喜，見她轉身就往玄關走，急了：“皎皎！”
她停下來，沒轉身。
聞野靠近兩步，手指攥了一下又鬆開：“靳昊......跟你說什麼了？”
她背對著他，長捲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你覺得呢？”
她說話的聲音很平靜，完全聽不出什麼情緒。
聞野想問她知道了之後怎麼想，是不是覺得他這個人很可笑？
想問她現在心裡還有沒有他，想問，還會不會和他複合？
他想問的問題太多了，每個都堵在嗓子眼裡，翻來滾去就是出不來。
裴皎皎沒聽到他的回答，心裡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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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話，從他朋友嘴裡出來和他親口說，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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