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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靜然的話讓陳默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擺擺手。
“喬總，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你能把這些曆史舊賬都翻出來，可見準備功夫做得足。但我陳默現在就是個廢人，公司裡誰都知道。”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你怕什麼？”喬靜然的聲音淡淡響起。
陳默腳步一頓。
“怕再被人當槍使？怕再背一次黑鍋？”
喬靜然走到他麵前，聲音不高不低，卻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還是怕發現自己其實沒那麼廢？”
陳默轉過身，臉上閃過一絲被戳中痛處的惱怒。
“你這是激將法？”
“不是。”喬靜然回到座位上，打開筆記本電腦，“我是在陳述事實。你現在確實是個廢人，因為你把自己廢掉了。”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屏幕上顯示出一個全新的項目架構圖。
“李建軍的項目，我不準備走常規路線。”
陳默重新坐回椅子上，這次他的態度認真了一些。
“什麼意思？”
“你剛才說得對，從他本人和女兒這兩條路都走不通，那我們就開辟第三條路。”
喬靜然將電腦屏幕轉向他。
“我們不說服他，而是讓他主動找上門。”
陳默盯著屏幕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深。
“這是什麼鬼方案？你要自己搞一個競品項目？”
“準確來說，是搞一個讓他眼紅的項目。”
喬靜然調出另一個文檔，上麵詳細列出了一係列數據。
“李建軍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服輸，他能白手起家，靠的就是這股子狠勁。”
“現在他拒絕我們，無非是覺得我們求著他，他掌握主動權。”
“那我們就把主動權奪回來。”
陳默看著這個計劃，心裡開始有些發癢。
這個思路，確實有些意思。
“你想讓我配合你演這出戲？”
“不是演戲。”喬靜然的聲音很平靜，“我需要你幫我把這個項目做成真的。”
陳默徹底愣住了。
“真的？你瘋了嗎？這得花多少錢？”
“謝氏集團的資金，夠用。”
喬靜然關掉電腦，看向他。
“關鍵是，你願不願意？”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轉的聲音。
三個實習生屏住呼吸，等著陳默的回答。
陳默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你知道嗎？五年前，我也是這樣想的。”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以為隻要把項目做得足夠好，就能證明自己。結果呢？功勞被人搶走，責任卻全是我的。”
喬靜然沒有打斷他。
“後來我想明白了，這個圈子裡，技術再好也沒用，關鍵是要有人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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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跟我說要做真項目，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在關鍵時刻把我推出來頂雷？”
“因為我不是謝卿權。”
喬靜然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寫下一串數字。
“這是我的私人賬戶，裡麵有三千萬。”
“你現在就可以查，這筆錢今天就能轉到項目賬上。”
“如果我要坑你，會拿自己的錢出來？”
陳默看著那串數字，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開始鬆動。
“你真的要這麼做？”
“我已經在做了。”
喬靜然放下筆，轉身看向他。
“現在的問題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
陳默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站起身。
“行，我跟你乾。”
“但我先說好，如果你敢耍我，我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把你拖下水。”
“公平。”
喬靜然伸出手。
“合作愉快。”
陳默看著她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
謝氏集團頂層辦公室裡，謝卿權透過落地窗看著樓下的車流。
他身後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彙報最新情況。
“二爺，那個喬靜然今天把陳默叫回來了。”
謝卿權轉過身，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陳默？那個廢物？”
“是的，聽說還要跟他一起做那個李建軍的項目。”
謝卿權冷笑一聲。
“看來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連陳默這種人都要拉回來充數。”
“二爺，要不要我們……”
“不用。”謝卿權擺擺手，“就讓她折騰去吧。陳默那種人，早就沒了鬥誌，就算她能把人叫回來，也不過是多個混日子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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