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消耗。壓力無孔不入。
黃軒日夜巡城。在南牆,他看到陳伯正耐心地給幾個略顯緊張的陳邑新兵講解如何根據旗語判斷敵情、如何更省力地投擲滾石。
在西牆,樊勇正與王戩爭論是否該派小隊夜襲昭涉營地,被王戩以“敵情不明,勿中誘敵之計”駁回,樊勇雖不服,卻也未再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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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牆,季昌正仔細檢查一段被砲石砸出裂縫的牆體,指揮輔兵連夜加固。
黃昏,黃軒與陳伯並肩站在南牆,望著城外楚軍營地點點燈火。陳伯嘆道:“去歲此時,還在為邑中賦稅與鄰裡田界煩憂,何曾想有今日……家國破碎,身陷重圍。幸得妹婿擎天,讓我等尚有一戰之力、立足之地。”
“兄長言重了,”黃軒搖頭,“是新邑倚仗諸位同心。沒有陳邑等各邑子弟,新邑獨木難支。守城非一日之功,艱苦尤在後頭,還需兄長與諸位鼎力相助。”
“自當如此。”陳伯鄭重道,“陳邑上下,已與新邑同呼吸,共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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