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的眼神深邃如淵，他微微彎下腰，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逃避的強硬。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襯衣的袖口，另一隻手握住溫菀那冰涼纖細的手腕，慢慢地引導著她的胳膊穿過袖管。
一邊的袖子穿好，蘇夜又繞到另一邊，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
近到蘇夜能清晰地聞到少女身上那種常年不見葷腥、卻依然自帶的淡淡處子幽香；近到溫菀能感受到男人每一次呼吸時，噴灑在她脖頸處的灼熱氣息。
灶台前，那件原本灰撲撲的屋子，因為這件色彩鮮豔的碎花襯衣，仿佛瞬間被點亮了。
終於，兩條胳膊都順利地套進了新衣服裡。
蘇夜直起身子，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襯衣的對襟上。
新衣服的扣子還沒有扣上，的確良布料有些挺括，微微向兩邊敞開，露出了裡麵那件洗得發白的破舊秋衣。
“站直了，別彎著腰。”
蘇夜皺了皺眉，伸手在溫菀的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糾正了她因為長期自卑和寒冷而養成的含胸駝背的習慣。
溫菀被他這一拍，嚇得立刻挺直了腰杆，將原本瑟縮的身軀徹底舒展開來。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蘇夜準備去係紐扣的大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瞬間瞪大，瞳孔深處閃過一抹極其強烈的錯愕與震撼。
因為溫菀一直穿著柳翠改小的不合體舊衣，加上營養不良和常年自卑地佝僂著身子，給人的感覺一直是個沒長開的乾癟小丫頭。
可現在，當她徹底褪去那層厚重的偽裝，被這件修身挺括的的確良襯衣包裹，並聽話地挺直了腰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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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真相，都在這一刻轟然炸裂！
那件原本應該寬鬆的碎花襯衣，在胸口的位置，竟然被瞬間撐得緊繃到了極點！
順滑的布料死死貼合著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勾勒出了一道連蘇夜這個兩世為人、見慣了風浪的男人，都感到頭皮發麻的誇張曲線。
蘇夜難以置信地深吸了一口冷氣。
他的手指甚至不敢立刻落下去，因為他分明看到，那挺拔傲人的輪廓，仿佛要將這件名貴的的確良布料徹底撐破。
這種規模，這種不可思議的豐碩與飽滿！
它不僅完全打破了這具十八歲纖細身軀應有的常理，甚至……甚至比昨夜在土炕上，讓他愛不釋手的、作為成熟女人的柳翠，還要誇張，還要恐怖！
這哪裡是一個長期吃不飽飯的乾癟丫頭？
這簡直就是一個被破爛衣衫封印了十八年、深藏不露的絕世尤物！
屋子裡的火炕依然散發著熱氣。
蘇夜那雙帶著老繭的大手停滯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著，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件幾乎要被撐爆的碎花襯衣。
而在他的麵前，挺直了腰杆的溫菀，似乎也察覺到了男人那如同火焰般灼熱且充滿震驚的目光。
她那張紅透了的俏臉垂得更低了，羞澀得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醉人的粉紅，但那挺拔的身姿，卻因為緊張，而在微微起伏著，讓那本就緊繃的布料，泛起了一陣陣更加驚心動魄的褶皺。
蘇夜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強行將視線從那近乎犯規的曲線上移開。
這件原本該寬鬆的的確良襯衣，此刻被撐得連扣眼都勒出了細微的白線，仿佛隻要稍稍用力，就會連同布料一起崩裂。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少女幽香的空氣，強壓下心頭猶如野火般亂竄的悸動，眼神重新變得冷峻而清明。
“以後哪怕是在屋裡，也把腰杆挺直了做人。”
蘇夜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強忍著視覺上的巨大衝擊，動作略顯生硬地替溫菀將對襟的扣子一顆顆係好，直到那驚心動魄的弧度被徹底束縛住。
“但要是出了這道院門，遇見外麵的人，就多穿點，把自己裹嚴實了，聽見沒？”
溫菀感受著男人粗糙指腹偶爾掠過鎖骨帶來的細密戰栗，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眼底的水霧卻化作了極致的乖巧與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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