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度的大轉彎，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動作利索得像是一隻偷油的老鼠。
她轉身拿起一個大鐵簸箕，從後麵的粗糧缸裡“嘩啦啦”地鏟出金黃燦燦的苞米麵。
那粗糙卻散發著糧食特有清香的粉末，在空氣中揚起一陣細微的粉塵。
這味道，若是放在後世，那些吃慣了精米白麵的人或許會覺得喇嗓子。
但在1979年，這卻是能救命、能讓人填飽肚子的絕佳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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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您看好秤啊，高高的，絕對沒缺斤少兩！”
王桂花將裝滿苞米麵的麻袋掛在台秤上，撥動秤砣，秤杆高高翹起。
隨後，她熟練地撥動著櫃台上的黑木算盤，“劈裡啪啦”的算盤珠子撞擊聲在空曠的供銷社裡顯得格外清脆。
“粗糧一斤六分錢，四十斤，一共是兩塊四毛錢！糧票正好四十斤。”
王桂花報出數字，雙手將找零的錢遞給蘇夜，腰杆都不自覺地彎下了幾分。
蘇夜接過錢，隨意地揣進兜裡，目光一轉，看向了櫃台另一側的日用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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