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試的地方麵積並不算大，13層的高樓坐電梯上去都要好一會兒，楚衍順著林冉告訴他的位置拐個彎才找到公司。
一層樓分成左右兩半，一半是楚衍即將要去麵試的地方，另一半是其他公司用著。
楚衍撥了林冉發給他的電話號碼，等開門的過程在門口無所事事打量。
迎接他們的是一個掛著藍色工牌的高馬尾女孩兒，素著一張臉，戴著一副銀色邊框眼鏡。
“你好，這裡是藝燦，我是今天的pr，可以叫我代號文文。”女生或許是剛忙完，有種淡淡的苦命感， 囫圇地說完介紹後才擡眼看來人。
文文在擡頭看到楚衍的一瞬間眼睛唰一下亮起，見到理理更是唰兩下。
“您好，我是林冉老師介紹來麵試的，我叫楚衍。”楚衍和她點頭示意，在介紹完自己後又把理理帽子摘掉，給他整理好額前碎發，把人往自己身前推了推，“我男朋友，楚黎。”
文文工作的疲憊在見到兩張如此出眾的臉蛋後一掃而空，眼裡心裡隻有對自己業績提成的渴望。
“歡迎歡迎，先進來吧，我給你們簡單介紹一下公司。”文文搓了搓自己臉頰，眯起笑把人迎進來。
藝燦旗下籤約的博主大部分賽道都不重合，平時沒事情也不會有人來公司，除非有需要拍攝或者其他要求。
公司有好幾間樣闆間，麵積都不大，其中有間裝修成宿舍樣子的讓楚衍有些印象。
“這個是很火的校園宿舍風，我們旗下有個情景劇博主就主要做這一塊兒內容，這件就是給他專門用的。”文文一邊給他講每個房間的所屬情況一邊帶他往老闆辦公室走。
老闆本身就是網紅出身，以前網路還沒那麼發達的時候做海外美妝代購，代的次數多了對產品也了解。
她趁著海外彩妝還吃香的時候用美妝測評視頻既做著代購又順便起號，等國貨興起後開始大力推廣國貨。
但美妝市場在優勝劣汰中蛋糕越來越小，越來越多帶貨主播取代了科普性質的博主，老闆看市場風氣越來越差，順勢做了賬號轉型，踏上了做原創無性別服裝店鋪的不歸路。
萬娜作為女性，深挖後發現國內女裝市場的畸形，她無法接受越來越小的尺碼和越來越嚴重的身材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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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接受不了同行之間的排擠，有些店家辛辛苦苦花幾個月甚至一年打出來的版，還沒上架就被抄走模特圖，做工參差不齊導緻退貨率高反咬顧客一口。
畸形的審美畸形的市場，萬娜就是因為美妝市場的劣幣太多才逃離，思忖一番後最終選擇無性別服裝。
理理聽著以前沒接觸太多的內容，一時無法消化，但在文文的熱情下還是笑著沖她點頭。
“娜娜姐，我帶人麵試了。”文文敲了敲門，沒等裡麵回應便推門進去。
楚衍從文文剛剛的介紹中將老闆的模樣在心裡做了簡單刻畫，浮現出一個短頭髮穿西裝的幹練女商人形象，但真看到後卻發現自己的刻闆印象過於刻闆。
萬娜燙著一頭精緻的波浪長捲髮，卡其色長裙襯得她身材高挑，耳朵上墜著珍珠耳釘，優雅又端莊，此時正端著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城市的景色。
她見是文文帶人麵試後輕輕頷首，示意文文把人帶進來，轉身又對著窗外憂思。
“娜娜姐，怎麼這麼愁？”文文讓楚衍和理理先坐，走到窗邊接過萬娜手裡的咖啡杯，“你投的基金又一路綠燈？”
萬娜睨她一眼，輕聲責怪，“你再講一句？下周有靈回國，再講你去給她當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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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正握著理理手指尖玩兒，耳朵卻敏銳的豎起聽著，這位“有靈”不知是何方神聖，文文聽老闆這麼說後立刻驚慌退後，手擺的比雨刷器還快。
“相煎何太急啊，我去給有靈當助理，人早上是走著去的，下午是被擡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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