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醫學的儘頭是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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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燭燒了大半，燭淚層層疊疊地堆在銅製燭台上，炭盆裡的銀骨炭偶爾迸出一兩點火星。
許卿雲偷偷看了祁硯一眼，又飛快收回目光，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嫁衣裙擺上的繡花。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丫鬟壓低了卻壓不住激動的聲音。
“方才……方才好像聽見裡麵有說話聲！”
“我也是，好像是王爺的聲音！”
“要不要進去看看？”
“可是嬤嬤吩咐過，不許我們打擾……”
門內的祁硯抬起眼，目光朝房門的方向掃了一下。
許卿雲也聽見了，又過了幾息，門外的腳步聲多了起來，有人在低聲傳話，有人在快步奔走。
隱約能聽見王爺醒了，快稟報陛下之類的字句。
終於房門被輕輕叩響。
“王爺？”是管事的聲音，“老奴方才聽見裡麵有動靜，可是王爺醒了？”
“進來。”
房門被推開，管事和一個老太監快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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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老太監的聲音都變了調，眼眶瞬間就紅了，“王爺您真的醒了！老奴……老奴不是在做夢吧！”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後的奴才也跟著跪下。
“起來吧。”他說。
老太監顫巍巍地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這才注意到縮在床角的許卿雲。
他在許卿雲淩亂的嫁衣和他脖子上的紅痕之間飛快地掃了一圈，什麼也沒說，又低下頭去。
“去請太醫。”祁硯吩咐道。
“是！是！”管事連忙應聲，轉身對身後的丫鬟說，“快去請陳太醫，就說王爺醒了！快去！”
一個丫鬟應聲跑出去了，腳步聲在回廊裡漸行漸遠。
管事又轉向另一個丫鬟：“還愣著做什麼？去給王爺倒杯溫水來！還有，讓人去小廚房把一直溫著的參湯端過來，快去快去！”
管事回過頭來，又看了許卿雲一眼，欲言又止。
祁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視線落在許卿雲蜷縮在床角的身上，大紅嫁衣鋪散在錦被上，他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兩隻手交疊著搭在膝上，他低著頭，像是刺蝟縮成團。
“去備水，本王要沐浴更衣。”
後進來的嬤嬤回話：“王爺，您剛醒來，身子還虛著，是不是先讓太醫看過再……”
“備水。”祁硯又說了一遍，嬤嬤閉上了嘴。
“是，老奴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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