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江坐在篝火另一側，一直在聽周圍的竊竊私語。
冷夜和暖雪？
“天哪，冷夜也太好了吧……不能結侶也隻認暖雪一個雌主”
“是啊，實力還那麼強大”
“阿父阿母怎麼沒想到為我準備童養夫呀。”
“暖雪那是一直不開智，情況特殊。”
“也是，我們不需要哈哈哈哈”
柳江江的手猛地攥緊了酒杯。
童養夫？沒有血緣關係？
她一直以為冷夜和暖雪是親兄妹，她一直以為他們隻是感情好。
原來……不是？
她想起自己之前當著暖雪的麵關心冷夜，想起自己每次去送湯送粥時冷夜那避之不及的態度，想起暖雪每次那淡淡的表情。
她以為自己在關心一個受傷的哥哥，她以為自己在和一個不懂事的小妹妹打交道。
原來人家是沒有結侶的伴侶。
柳江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很快調整了呼吸。她喝了一口果酒，把酒杯放下，臉上重新掛上了溫柔的笑容。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失態。除了狼毅。
“江江？”他低聲問，“累了嗎？”
“還好”柳江江笑了笑，“就是……有點意外，我一直以為他們是親兄妹。”
狼毅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
“嗯，同族確實容易讓人誤會”他說。
“嗯。”柳江江點頭。
她沒有再往冷夜那邊看一眼。
但她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不是嫉妒，不是失落，而是一種——“我怎麼會這麼遲鈍”的懊惱。
晚會接近尾聲的時候，
青崖坐在篝火的角落裡，手裡端著一杯果酒，目光總是不經意地瞄向暖雪。
這些年他和老巫醫為暖雪診治過多次，身體健康，但獸魂不穩。前幾天冷夜受傷的時候，他給冷夜處理過外傷。那時候他就感知到這個小雌性不一樣了，隻是當時情況緊急沒能細看，這會看來還真是很特別。
她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月光，像流水，像春天的第一縷風，柔軟，但不可抗拒。
而且——她的治癒異能。
青崖猶豫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走到暖雪麵前。
“暖雪。”他叫了她的名字。
暖雪擡起眼，看著這個年輕的鹿族雄性。他看起來很溫和，淺棕色的微卷短髮，溫潤的琥珀色眼眸，氣質乾淨得像山間清泉。
“青崖巫醫，怎麼了？”暖雪問。
冷夜受傷的時候，青崖盡心儘力地幫他處理的外傷。
“你的異能，”青崖說，“我注意到了。你的指尖有綠色的光，那是治癒異能嗎？”
暖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綠色的光芒正在她的指尖若隱若現，像螢火蟲一樣。
“應該吧。”她說。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異能，”青崖說，眼睛裡有一種認真而又好奇的光，“你能……展示給我看看嗎？”
暖雪看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綠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凝聚成一朵小小的花苞。花苞慢慢綻放，一片一片的花瓣舒展開來，最後變成一朵完整的、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綠色花朵。
青崖的眼睛亮了。
“這是……”他的聲音有些激動，
“這不是單純的治癒，這是……生命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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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雪看著掌心的花朵，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以前隻能治癒傷口，但自從救了冷夜之後，她的異能就變了。她不僅能治癒，還能給予——給予生命力。
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很有意思，”青崖說，眼睛裡滿是探究的慾望，但沒有繼續深究，而是轉向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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