叡道。
夏侯獻擡頭。
曹叡看向辟邪：“傳話給禦膳房，明日永寧宮飲食，照舊由張全經手。嘉福殿不攔。”
辟邪眼神一動：“陛下要引他們下手？”
“他們若不下手，朕怎麼知道永寧宮裡誰能使喚張全？”曹叡道，“派兩個會水的舊黃門，一個盯竈，一個盯井。再派人守張全住處。若他燒紙、埋物、換衣、見陌生黃門，全部記下。”
辟邪領命。
曹叡又看向夏侯獻：“汲縣路上，繼續放信。但這次信使回來，不入中書。”
夏侯獻問：“入何處？”
曹叡道：“入廷尉獄。”
曹肇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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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要抓一個了。
曹叡慢慢道：“抓活的。不要審出劉放孫資，先審出司馬師見了誰、收了誰的名刺、回了什麼話。”
夏侯獻叩首：“臣明白。”
曹叡伸手，拿起那包寒石散，看了一眼，又放回匣中。
“這東西，也送去太極殿禦座後，與葯碗放在一起。”
辟邪道：“陛下，若太極殿明日議事……”
“正好。”曹叡聲音很輕，“朕要讓那張禦座後麵，放滿他們送來的東西。”
毒藥。
假方。
密信。
活口。
還有那些準備好的遺詔。
等東西齊了，太極殿就不是議儲的地方。
是開棺驗屍的地方。
驗的不是曹叡的屍。
是這些人的心。
殿中一時無人說話。
曹肇忽然跪下：“陛下，臣請守太極殿。”
曹叡搖頭：“你守嘉福殿。”
“可太極殿證物若失……”
“證物不會失。”曹叡看向夏侯獻，“太極殿由領軍守。”
夏侯獻叩首：“臣親自去。”
曹叡又道：“曹肇，你有別的事。”
曹肇擡頭：“請陛下吩咐。”
“去請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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