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臉綠茶同學，末世管家的蛻變林淵單手打字，簡短回復。
【晚上五點，你定位置。】
鎖屏，扔進儲物槽。
餘光瞥向副駕駛。
蘇小暖正緊緊併攏雙腿，雙手不安地交織在身前。
腿上的黑絲襪劃開一道長長的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白花花的皮肉露在外麵。
林淵皺了下眉。
在末世，拳頭是唯一的通行證。
但在末世前，依然是先敬羅衣。
林淵不在乎別人穿什麼，哪怕不穿。
但蘇小暖現在是他的人。
他的人，可以怕，可以慫。
但不能寒酸。
越野車猛打方向強行併入主道，後麵的車喇叭按成一片。
二十分鐘後。
江城萬象城，地下車庫。
蘇小暖獃獃看著林淵熄火拔鑰匙，腦子裡全是問號。
“下車。”
蘇小暖渾身一顫，乖乖解開安全帶。
她摸了摸自己破掉的絲襪，想把裂口往下扯，卻越扯越狼狽。
林淵已經往電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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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暖不敢耽誤，低著頭小跑跟上。
萬象城一樓的中庭。
燈光明亮。
空氣裡飄著咖啡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堆積如山的棄車、撕裂的商業廣告橫幅消失了。
前世這裡是末世初期人群的“死亡衝擊點”，喪屍密度極高。
拎著Lindy包的輕熟女、舉著手機自拍的小紅書博主、穿著露腰上衣的漂亮女孩，從兩人身邊走過。
在普通人眼裡，這裡隨便一抓都是女神。
可林淵眼前，係統提示不斷彈出。
【該目標顏值＜85】
【該目標顏值＜85】
【該目標顏值＜85】
林淵收回目光。
係統這審美，屬於寧缺毋濫。
順手還把商場裡一半網紅臉判了死刑。
他默默劃掉了腦海裡兩個備用目標。
肉彈戰車女王。
相撲公主。
林淵帶著蘇小暖，徑直走進香奈兒專櫃。
冷氣開得很足。
迎麵走來的資深櫃姐保持著職業微笑，端上兩瓶巴黎水。
目光掃過蘇小暖那條撕裂的黑絲和膝蓋上的血絲時，櫃姐的笑容停滯了半秒，但很快恢復正常。
幹這行八年，什麼光怪陸離的場麵沒見過。
富豪帶哭花妝的小姑娘買包。
原配帶律師來抓人。
甚至兩個男的手牽手來買包。
眼前這點，甚至算不上大場麵。
感受到周圍隱約投來的目光，蘇小暖臉紅得快要滴血。
她低著頭，腳尖不自覺往後縮。
林淵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距離和蘇慕雪吃飯還剩一個多小時。
他指著滿牆的女裝，對蘇小暖說：“自己挑。”
說完低頭翻手機上的物資數據。
蘇小暖擡起頭，目光觸及吊牌上一串串零，嚇得連連擺手。
“林總，我……我不能要。”
“前麵路口就有一家優衣庫，我去……”
林淵頭都沒擡。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純黑的卡片，拍在玻璃櫃檯上。
啪。
“從裡到外，換全套，她不會挑，你來。”
櫃姐盯著那張沒有任何標識、隻透著冷厲金屬光澤的黑卡。
腰背下意識挺直。
這張卡，她隻在總部培訓資料裡見過一次。
當時講師隻說了一句話。
遇到這種客人，不要問預算。
問就是不專業。
櫃姐臉上的笑容立刻更真誠了。
她看向蘇小暖的眼神，也從禮貌接待，變成了認真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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