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道歉。
在趙雅眼裡，蘇小暖這種人就該一直灰撲撲地活著。
憑什麼現在穿得比她還好？
憑什麼身邊還站著一個比她金主帥一萬倍的男人？
趙雅走近，伸手就拉起蘇小暖的袖口。
“喲，料子不錯啊。”
她轉頭看向櫃姐，用下巴點了點蘇小暖。
“這套我要了。”
櫃姐為難的擺擺手：“這衣服是這位女士先……”
“沒聽懂我說話嗎？”趙雅拔高音量，
“我就要這套，我哥哥可是你們的VIP，上個月才在這裡消費了20萬。”
趙雅忽然伸手，捏住蘇小暖西裝袖口，用力往下一扯。
“別弄髒了，等會兒我還要穿。”
蘇小暖臉色一下白了，條件反射地護住衣服，卻又不敢反抗。
她不想惹事，更不想給林總添麻煩。
一隻手按住了她肩膀。
林淵將蘇小暖拉回身後。
他懶得廢話，隻想趕緊給蘇小暖換好衣服，讓她去幹活。
可這個動作，落在趙雅眼裡，就成了心虛。
“這位蘇小姐怕不是來借衣服拍照發朋友圈的吧？”
“櫃姐，你們還不請出去？別影響我和哥哥購物心情。”
禿頂富商目光貪婪地掃過蘇小暖那雙裹著黑絲的腿。
他掏出一張商場金卡，直接扔在櫃姐身上。
“沒聽到我妹妹的話嘛？！”
然後他壓低聲音，朝蘇小暖露出一口黃牙。
“小姑娘，跟著這種小白臉吃不飽的。”
“他隻是讓你試穿。到我這來和趙雅做個姐妹，哥哥給你買。”
趙雅嬌嗔著捶了他一下。
“討厭啦。”
禿頂富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
“如果能把你這個同學引薦一下，你要的那輛MINI……”
櫃姐看看手裡的金卡，再看看櫃檯上張純黑色的卡。
她看富商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拿青銅劍挑戰核彈的勇士。
“刷卡。”林淵開口，
“這套她穿著。另外，把當季所有符合她尺寸的衣服，全部包起來。過兩天我派人來拿。”
櫃姐激動得雙手發抖。
潑天的富貴！
這一單做成，抵得上她小半年業績。
她立即拿起PAD在上麵一頓操作。
然後拿起黑卡，在POS機上一插。
滴——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POS機吐出長長的賬單。
“你這什麼服務態度？！我要投訴你！”
趙雅看櫃姐都不理她們，直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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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姐沒有回嘴，直接越過趙雅，走到林淵麵前。
雙手將卡和賬單遞迴，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變調：
“先生，一共消費一百四十五萬。謝謝您的惠顧！”
一百四十五萬。
聽到這個數字，禿頂富商在趙雅腰上亂摸的手僵住了。
一百多萬買衣服？
他猛地往前一步，這才看清那張黑卡。
再擡頭，對上林淵那雙死寂的眼睛。
這張臉……
半小時前，江城商會群裡瘋傳的那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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