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情敵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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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會芬壓著聲跟許秀蘭嘀咕：“物資局杜局長家的閨女，杜曉慧。喜歡小周喜歡得全市場都知道，小周人好，但看著家境還是差點意思，家裡居然也不攔，稀奇吧。”
那邊杜曉慧已經把點心往肉案上放了放：“周焊，我媽炸的麻花，讓我給你送來。”
周焊連頭都沒多抬，手裡刀一壓，排骨斷得乾脆：“拿回去。”
杜曉慧像是沒聽出這口氣，反倒又往前站了點：“你不是總起得早嗎？早上餓了可以墊墊。我媽還說……”
“你媽說什麼，跟我沒關係。”周焊把砍好的排骨往秤上一扔，“我這兒賣肉，不收禮。別堵著。”
旁邊買肉的嬸子一邊掏錢一邊偷笑，杜曉慧臉上掛不住，耳朵都紅了：“我又不是來買肉的。”
“那就更別擋道。”周焊抬手示意後頭的人，“下一個。”
這人一張嘴，真是誰的麵子都不給。
杜曉慧憋了兩口氣，硬是沒走，轉頭就往熟食攤這邊看過來。
她看了看許秀蘭，又看了看鹵桶，眉頭一皺：“你就是許秀蘭？”
許秀蘭把切好的肘花包好，遞給麵前的顧客，才回她一句：“買什麼？”
“我不買。”杜曉慧站到攤前，口氣帶著點挑揀，“我就想看看，最近市場上都在傳什麼。說周焊成天圍著你轉，還幫你留肉搬貨，真的假的？”
後頭排隊的人耳朵都豎起來了。
許秀蘭把紗布往鹵桶上一蓋：“姑娘，不買就往後讓讓，別耽誤我做生意。”
“你急什麼。”杜曉慧抬手就要掀紗布，“我看看怎麼了，又不是見不得人。”
她手還沒碰上去，周焊那邊已經開了口：“杜曉慧，你手要閒得慌，回家納鞋底去。她的攤子輪不著你碰。”
杜曉慧回頭：“我跟她說話，有你什麼事？”
“在這裡，就是我的事。”周焊話說得糙，半點不拐彎，“你來買肉，我賣你。你來找茬，我不慣著。”
這一下，熟食區前後都安靜了。
許秀蘭心口發熱，臉上倒沒露，順手把案板上那把刀擺正：“姑娘，我這兒賣的是鹵味，不賣閒話。你要是實在想聽熱鬨，去巷子口找錢三嬸，她嘴比我這鍋還開。”
旁邊有個買菜的大嫂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杜曉慧哪受過這種氣，臉漲得通紅：“你們……”
“我們忙著掙錢。”許秀蘭接過下一位顧客遞來的飯盒，“您要半斤豬頭肉是吧？稍等。”
她這一打岔，杜曉慧像個杵在邊上的擺設，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周焊那頭又補了一刀：“沒事就回去，別在這兒晃。年輕輕的，先學會規矩。”
這回杜曉慧真待不住了，扭頭就走，腳步踩得啪啪響。
人一走，攤前立刻又熱鬨起來。
許秀蘭忙得頭都抬不起來，切肉、稱重、收錢，連喝口水的空都沒有。
中午太陽正毒，周焊趁著買肉的人少了點，端著搪瓷缸過來，往她案邊一放：“借個地放，渴了喝也行。”
許秀蘭剛把缸推回去，孫大剛又領著人來了：“許姐！還有沒有醬肘子？”
周焊不接，她隻得又把水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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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焊站旁邊故意假裝俯身去拿，低聲罵了句笑話，貼著她耳邊扔下一句：“晚上回去給你潤潤，白天這張嘴別累壞了。”
許秀蘭差點把刀拿反，耳根一下就熱了，抬腿在案板底下輕輕碰了他一下。
周焊低笑了聲，剛想再說，後頭又有人喊他：“周哥，來兩斤五花！”
他隻能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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