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她後頸：“哭完沒？沒哭完接著來，反正我腿結實，給你坐一宿都成。”
許秀蘭吸著鼻子，聲音都啞了：“不哭了。”
“真不哭了？”
“嗯。”
周焊這才把她抱到床邊坐好，起身出去。沒一會兒，他擰著條濕毛巾回來，水絞得半乾，蹲到她跟前，抬手就往她臉上敷。
毛巾涼絲絲的，擦過發燙的眼皮和臉頰，舒服得很。
“別動。”周焊托著她下巴，仔仔細細給她擦，“哭成這樣出去洗菜，不知道的還當我把你按屋裡狠狠乾了一通。”
許秀蘭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又上來了，抬腿就想踢他：“你正經點。”
“我已經夠正經了。”周焊拿毛巾蹭了蹭她鼻尖，嘴裡沒個把門的，“真不正經，你這會兒哪還有空哭別人，隻顧著抱我喊了。”
“周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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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在呢。”他答得飛快，擦完臉又把她眼角那點潮氣按掉，“這就有精神罵人了，挺好。”
許秀蘭讓他伺候得臉都擦乾淨了，想起院裡那盆菜，起身就要出去：“我去把菜洗了，再做飯……”
話沒說完，周焊已經先一步把她按回床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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