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說了這麼一句。
“便宜也不行。”杜曉慧跟得緊，口氣急了點，“你一個女人，住他隔壁算怎麼回事？外頭本來就傳你們亂七八糟的。”
許秀蘭淡淡道：“我住哪兒，跟外頭怎麼傳，是兩回事。”
“怎麼是兩回事？”杜曉慧更急了，“他天天從你門口過，抬腳就能進你院子。你又……你又總跟他挨那麼近。”
許秀蘭停下來，轉頭看她：“你管得還挺寬。”
杜曉慧給她看得臉熱，嘴上還是硬：“我這是提醒你。你都這個年紀了，別跟他摻和。他就是一時新鮮，男人都那樣。”
許秀蘭聽得想笑：“你倒懂得多。”
“我當然懂。”杜曉慧說完，自己也有點虛，憋了會兒才又接上，“反正你搬走，離他遠點。”
“搬哪兒去？”
“隨便哪兒都行。”
“隨便哪兒都要錢。”許秀蘭提了提手裡的木桶，“房租、水電、添置東西，哪樣不要錢？”
杜曉慧被問住了，跟著她又走了十來步，腦子像是真的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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