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就讓他先學學怎麼當人。”
許秀蘭被他揉得腰上一麻，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誰讓你動手了。”
“我先動動你。”周焊嘴裡又開始不老實，“你從吃飯到現在，後腰都繃著。再繃下去，夜裡還怎麼讓我抱。”
“你少往那上頭扯。”
“我哪句扯了？”他低頭湊到她耳邊，“你現在一發愁，我就想把你抱床上狠狠乾一回，狠狠乾完了，你腦子裡就沒這些破事了，隻記得我。”
許秀蘭耳朵都燒起來了，拿胳膊肘頂他：“你閉嘴。”
“閉不了。”周焊順勢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點，“你問我怎麼辦，我不都給你說了麼。借，不是給。寫，不是認。你心裡要是還不踏實，就加一條。”
“什麼？”
“讓他先叫你一聲媽，再把你被趕出門那晚的事認了。”周焊聲音壓下來，沒了剛才那點玩笑，“他要真知道你是媽，就不該一張嘴隻認錢。你養他二十年，不是養出個會朝你兜裡掏手的東西。”
許秀蘭聽到這句，鼻子有點發堵。
她低頭盯著自己碗裡的飯，半天沒說話。
周焊也沒催，隻把人往懷裡摟了摟，掌心貼著她腰側一下下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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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菜還熱，電燈泡照下來，連他手背上的小傷口都看得清。
過了會兒，許秀蘭才輕輕開口：“讓他寫借條……一個人來。”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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