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老婆的男人強。”
她走到門口,又停了下,回頭看著林建國。
“你要真有本事,就別總盯著一個被你丟掉的女人。”
門被她甩得一響,連窗框都跟著震了兩下。
屋裡安靜下來以後,林母先罵了幾句,說白麗不懂事、嘴太毒,說著說著又嫌晚飯沒人做,嘟囔著回了裡屋。
林父照舊坐在床邊抽煙,跟沒聽見似的。
林建國一個人站了會兒,去灶房掀鍋蓋。
鍋裡是半鍋涼粥,灶台邊隻剩兩個發乾的饅頭,連鹹菜都沒人切。
他端著碗坐到桌前,屋裡空得厲害。
從前他回家晚,許秀蘭再怎麼樣,也會把飯熱好,菜擺好,筷子擱齊。
她不愛多話,碗裡卻從沒涼過,哪怕吵架那幾天,灶上也還是有熱氣。
現在白麗一走,整間屋子都跟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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