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周焊承認自己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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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裡帶刺，周父臉色更難看。
周燁在旁邊開了口：“爸，先別上火。老二說這些，不是臨時起意。”
“我當然聽得出來不是臨時起意。”周父沉聲道，“所以我才更來氣。他這是把後半輩子都給我盤算好了，臨到頭來回來通知一聲，像什麼樣？”
“那總比瞞著強。”周燁說。
“你還替他說話？”
“我不是替他說話。”周燁把茶杯放下，“我是看得出來，他不是鬨著玩。”
周母這時也緩過來了，捏了捏額角，轉頭看向周焊。
“別的先不說。你剛才那話，我聽明白了。你認死了，誰說都沒用，是不是？”
“是。”
“那我要問個實在的。”周母盯著他，“你們倆差這麼多歲，旁的都先不提，孩子呢？”
這話一出來，屋裡幾個人都停了停。
周母皺著眉：“你現在二十八，真跟她過下去，難道不要孩子？她這個年紀，還能生嗎？以後你自己不後悔？”
周父也沉著臉沒說話。
這才是老一輩最繞不過去的地方。
周焊眼底那點散漫慢慢淡了。
他忽然想起許秀蘭靠在他懷裡，聲音很輕地說過一句，說自己生林成那會兒吃過虧，傷了身子，往後怕是沒那個命再折騰了。
她說那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早認了。
可這話，不能從他嘴裡拿出來給人議論。
更不能叫他爸媽拿這個去看她。
周焊抬起頭，開口很平：“不用考慮這個。”
周母沒聽明白：“什麼叫不用考慮？”
周焊：“就是字麵意思。孩子這事，跟她沒關係。”
周父皺眉：“你把話說清楚。”
周焊靠在沙發裡，神情淡得過分，睜眼說瞎話：“前兩年我跟人動手，傷過一次。”
周母愣了一下：“傷哪兒了？”
周焊眼都沒眨：“命根子。”
客廳裡一下靜死了。
連旁邊玩車的小孩都停了手，抬頭往這邊看。
林靜剛帶著孩子從門口回來，腳步都頓住了，抬眼看向屋裡，愣是沒敢出聲。
周母像是沒反應過來，盯著他看了兩秒，臉色都變了：“你說什麼？”
周焊說：“我不能生。所以這事你們不用拿她年紀說事。有沒有孩子，都跟她沒關係。”
“你胡說八道什麼！”周父這下是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這種話你也敢亂說？”
“我亂說這個乾什麼。”周焊抬眼看他，語氣還穩得很，“不是正好省你們操心了？”
“你……”
周母也急了，幾步過來，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周焊，你給我說清楚！什麼時候的事？傷成什麼樣？你以前怎麼一個字都沒往家裡說過？”
“說了有用嗎？”周焊任她打，沒躲，“那時候我人在外頭，自己去看過。大夫也說了，夠嗆。”
“哪個醫院？哪個大夫？”周母聲音都高了，“你去的是不是野路子？這種事能隨便看嗎？你跟我回醫院，再查一遍……”
“媽。”
周焊叫住她，“別折騰了。”
“什麼叫別折騰了？”周母氣得眼圈都發紅，“這是小事嗎？”
“對我來說不算大事。”周焊說，“我本來也沒打算為了生孩子去找誰。現在剛好，也省得你們老往這上頭繞。”
“你這叫省得我們繞？”周父一張臉黑得嚇人，“你把自己說成這樣，就為了堵家裡的嘴？”
“能堵住最好。”周焊扯了下嘴角，“堵不住也沒事，反正我話已經撂這兒了。你們要是拿孩子說她，不合適。孩子是我的問題，不是她的問題。”
這一下，連周燁都抬頭多看了他一眼。
他沒接話，隻是手指在膝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壓什麼。
許秀蘭都懵了，她沒聽周焊說過這個，而且他在床上也不像是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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