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兒輸了，是要受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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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壓抑的悶哼溢出來，沈青序的身子僵硬如鐵，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
“時辰到了。”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這三個字，同時抓住她作亂的手。
薑明初一把扯下軟綾，光線恢複的刹那，直直撞進他滿含渴望的眸子裡。
她沒察覺，隻氣鼓鼓瞪著他：“你騙人！那玉扣根本就沒藏在你身上！”
沈青序胸腔微微震動，手指探入玉冠內側，輕輕一勾，玉扣便出現在掌心。
他將玉扣放入她掌心，眸光深深，帶著無辜的坦然：“發冠束發，乃首上之飾，我可從未騙你。”
“初兒輸了，是要受罰的。”
薑明初握著玉扣，像握著一塊燙手山芋，反駁道：“方才明明沒說要受罰，隻說贏了有彩頭！”
沈青序執起她的手，按在胸口。隔著錦衣，掌心下是急促的心跳，咚咚地撞擊著她的手掌。
他盯著她驚惶的眸子，誘哄道：“是初兒先撩撥我的，才讓它跳得這樣快，總得想個法子讓它慢下來才行。”
薑明初又羞惱又無措：“我怎麼能控製你的心跳，你強詞奪理！”
沈青序忽然湊近，氣息拂過她耳廓，聲音壓得極低，灼熱的氣音鑽入她耳畔：“自是要溯其根源，方才若不是初兒那一下，我又怎會如此？”
薑明初耳根燙得發疼，她從沒見過這樣的沈青序，溫潤的表象裂開，底下是毫不掩飾的侵略。
“你耍無賴！”
沈青序握住她的手，手掌寬大，完全包住她的手指：“我教你，好不好？”
他低頭，額頭相抵，呼吸粗重滾燙，噴灑在她臉上。
他拉著她，不曾弄疼她，也未讓她有機會逃離。
雅間裡安靜得可怕，隻有樓下隱約的戲音和耳邊交錯的呼吸聲。
……
不知過了多久，沈青序緊繃的身體才鬆弛下來。薑明初立刻逃脫，站在雅間角落的銅盆架前，用力搓洗著手，一遍又一遍。
沈青序從身後靠過來，握住浸在水裡的手，接過幫她搓洗。
一根根的，連指縫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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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初任由他擺弄，控訴道：“你一點也不像表麵那麼正經！”
沈青序低笑，胸腔震動透過相貼的脊背傳來。他將洗淨的雙手擦乾，轉身麵對著她，眼中情潮已褪去大半，恢複了平日的溫潤。
“在你麵前，我何必總是端著那副正經模樣？”
薑明初別開臉，哼了一下。
沈青序不再逗她，走到門邊低聲吩咐了什麼。
不一會兒，琉璃盞被送來。在午後光線映照下，折射出如夢似幻的斑斕色彩。
他將琉璃盞放進她懷裡，指尖碰了碰氣鼓鼓的臉頰：“初兒的彩頭。”
薑明初抱著琉璃盞，看著眼前恢複了溫潤模樣的沈青序，再想到方才種種，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我不要理你了，不準跟過來！”
與此同時，蕭桓書和蕭桓景剛從雅間出來，便被謝知凜攔住，躬身行禮：“臣見過太子殿下，五殿下。”
他直起身，目光看向蕭桓景，語氣乾脆：“臣有話想單獨與五殿下說，不知殿下可否借一步？”
蕭桓景眼中掠過意外。他常年隨舅父戍邊，雖與謝知凜認識，但彼此並無深交，甚至因謝知凜在京中的名聲，對其觀感平平。
此刻對方尋他，所為何事？
蕭桓書麵色溫淡，並無探究之意，領著內侍緩步下樓。
蕭桓景略一抬手：“小侯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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