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阿序哥哥若非要給我，我也沒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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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房裡靜悄悄的，浮塵在光束裡浮動。
沈青序的傷口已經被下屬簡單處理過，人還昏沉著，額發被冷汗浸濕。
蘭依守在外麵，薑明初獨自進去。剛在榻邊坐下，手腕便被他攥住。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隻好用另一隻手抽出帕子，替他擦拭額上不斷沁出的冷汗。
沈青序在昏迷中不安地輾轉，眉頭緊鎖，口中溢出模糊的囈語：“初兒……”
薑明初動作頓了頓：“阿序哥哥，我在。”
“別離開我好不好……”他無意識地呢喃，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仿佛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薑明初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澀意。
如果什麼都沒發生，如果她真是相府千金，她大抵日後真的會嫁給他。
可如今，什麼都不同了。
她默默坐著，任由他攥著手腕，目光落在虛空裡，不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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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沈青序眼睫微顫，緩緩睜開眼。
眼神起初有些渙散，待看清近在咫尺的少女時，才慢慢聚焦。握著她的手不鬆，聲音低啞：“嚇著你了？”
薑明初搖頭：“阿序哥哥不是奉旨離京了嗎？怎麼會在這裡？若是被人發現你擅離職守……”
沈青序低低咳嗽了兩聲，氣息有些不穩：“初兒還是關心阿序哥哥的。”
薑明初被他這話噎住，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沈青序緩了口氣：“別怕，陛下交給我另有密差。暗中回程時不慎暴露了行跡，被人盯上，這才不得已躲入寺中，差點連累了初兒……”
薑明初想抽回手，他卻沒放：“阿序哥哥，你先好好休息。”
沈青序看著她，目光幽深：“我若鬆了手，初兒是不是立刻就要走了？”
薑明初避開了他的視線：“我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這樣拉扯，若被人瞧見不好。”
“我們怎麼沒關係了？”沈青序忽然半撐起身子，手臂支在榻上，側過頭看她。
他臉上因失血而蒼白，眼神卻幽深專注，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我們不僅親過，初兒還摸過……”
薑明初臉上發熱，又羞又惱，下意識抬手去捂他的嘴：“不準說！”
沈青序被她的手心堵住嘴，也不掙紮，隻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纏綿得像化不開的蜜，直勾勾鎖著她。
薑明初覺得他定是狐狸變的，被他看得心頭一跳，想縮回手，手腕卻被他往懷裡一拉。
她一時失衡，不偏不倚摔在他身上，手還按在他唇上。
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錯。
薑明初怕壓著他的傷口，手忙腳亂要撐起身子。
沈青序卻順勢環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忽然悶哼一聲，像是被壓到了傷口。
“你就是故意的！”薑明初不敢再亂動，整個人趴伏在他胸膛上，“壓壞了傷口我可不負責！”
沈青序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身上。他撫上她的背脊，隔著衣衫慢慢摩挲。
“我就是故意的，故意想和初兒親近。初兒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
“我才不喜歡你！”
“可我喜歡初兒，喜歡得緊。”
薑明初嬌氣抱怨：“你輕點，抓疼我了。”
沈青序把她的手腕拉到麵前，借著窗外天光仔細看。
少女的手腕纖細瑩潤，被他方才情急之下緊握，留下了幾圈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這般嬌氣，輕輕一握就留下印子，往後可怎麼辦才好。
他麵上依舊溫潤，指腹揉著紅痕：“是阿序哥哥不好，弄疼初兒了。”
薑明初被他揉得有些癢，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她整個人幾乎趴伏在他身上，鼻尖蹭著他微敞的衣襟，一股焦香幽幽鑽了進來，混著他身上清冽藥香，格外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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