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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老夫人不知從何處得知了謝蕪重傷昏迷、胎兒不保的消息，硬是讓丫鬟攙扶著過來了。
她將方才薛先生的話，聽了個明明白白，頓時老淚縱橫。
“我苦命的阿蕪啊……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命苦……”謝老夫人捶胸頓足，悲傷過度，加上年事已高，情緒劇烈起伏之下，竟一口氣沒上來，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老夫人！” 丫鬟驚叫。
“祖母！”玄千機一個箭步衝過去，和丫鬟一起扶住暈厥的老夫人。
“快！扶老夫人到隔壁暖閣！再去請林大夫過府！” 玄千機急聲道，額角青筋跳動。
一邊是昏迷不醒的妻子，一邊是傷心暈厥的祖母，兩邊都離不得親近之人。
如今，哪怕是玄千機，此刻也感到了分身乏術。
一直守在門外角落的秦昀，此刻猛地衝了進來。
他跪在玄千機麵前，仰頭急切道：“父親，讓我來照顧曾祖母！您和薛先生專心想法子救母親！我保證，一定寸步不離，好好伺候曾祖母，有任何事立刻稟報！求您了！”
玄千機清楚，眼下確實沒有比秦昀更可靠又親近的人選。
“好，曾祖母就交給你，務必仔細，有事即刻來報。”
“是！昀兒明白！”
秦昀重重磕了個頭，立刻爬起來，和丫鬟一起，小心翼翼地將謝老夫人攙扶到隔壁。
……
午後，皇宮，禦書房。
蕭明淵剛與幾位重臣議完事，單獨留下了玄千機。
他聽說了關於謝蕪的事情，見玄千機形容憔悴，眼下青黑，已知情況恐怕比想象的更糟。
“千機，朕聽聞，阿蕪的情況不甚樂觀。”
蕭明淵屏退左右，聲音帶著真切的關心。
玄千機將薛先生的診斷說了，聲音低沉壓抑：“若不能儘快蘇醒，恐成沉屙，薛先生也沒有任何對策。”
蕭明淵眉頭緊鎖，在禦案後踱了幾步，忽然停住，轉身從身後的紫檀木匣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盒。
盒身刻滿繁複的雲紋。
打開後，一股奇異而濃鬱的藥香瞬間彌漫開來，裡麵躺著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紅如血的藥丸。
“這是南疆屬國今年進貢的稀世奇珍，名為九轉還魂丹，據獻寶使臣言，這是他們國師采集九九八十一種奇花異草，輔以秘法，耗時十年方得一爐，說是有起死回生之效也不為過。”
蕭明淵將玉盒推向玄千機，“朕知你向來不信這些神怪之說，但阿蕪如今情形，任何可能都值得一試，此藥你拿去，讓薛先生仔細查驗，若可用，便給阿蕪服下。”
玄千機看著那枚紅光流轉的藥丸，確實如蕭明淵所說，他第一反應是懷疑。
世間哪有真正的“起死回生”之藥？
但看著蕭明淵鄭重其事的神色，想到阿蕪沉睡不醒的模樣，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臣……謝陛下厚賜。”他聲音艱澀。
“快去吧。”蕭明淵揮揮手，“但願能有奇效。”
玄千機不再耽擱，匆匆返回王府，直奔藥廬找到薛先生。
“先生，請看此物。”他將玉盒遞上，順便轉述了蕭明淵的那一番介紹。
薛先生接過後，小心地刮下些許丹粉，置於鼻尖細聞，又用銀針挑了一點，放入特製的藥液中觀察反應，甚至取了一丁點放入口中細品。
良久，薛先生開口時，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這……這丹藥之中，竟含有血鹿茸和黃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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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草？”
玄千機對藥材不甚精通，但見薛先生如此激動，心情清楚必有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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