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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連續兩日，秦昀每日都是咬牙堅持完成玄千機布置的基礎訓練。
儘管晚上回去時雙腿打顫，胳膊都抬不起來，但次日依舊準時出現。
第三日，玄千機在他結束訓練後，走到他麵前，沉聲道：“習武之路漫長艱苦，非一朝一夕之功，你有此心性毅力，我便為你引薦一位老師，他是玄甲衛中退下來的老教頭，經驗豐富，為人正派，會從最根基的東西開始教你，記住，習武是為強身護道，而非逞勇鬥狠。”
秦昀眼睛猛地亮起，忍著渾身酸痛，抱拳鄭重行禮：“謹記父親教誨！謝父親成全！”
數月後，軍營校場一角。
八歲的秦昀個子長得飛快，在一群半大少年和年輕士兵中已不顯突兀。
他曬黑了些，雖然依舊瘦削，但肌肉線條已初現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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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頭教的拳腳他已經全部學會，不管是力道還是速度，都超越同齡人，甚至堪與一些入伍一兩年的新兵比擬的趨勢。
尤其是在反應和悟性上，常常一點就透，舉一反三。
連見多識廣的老教頭都忍不住私下對玄千機感歎：“王爺，昀公子是塊練武的好材料，心性也穩，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這日，玄千機回府後，與正在窗邊看書的謝蕪說起秦昀在軍營的進步。
謝蕪放下書卷，語氣有些意外：“他當真如此刻苦？進步這般快？”
玄千機點頭，將老教頭的話轉述了，又道，“他自己肯下苦功，又有幾分天賦，進步自然快。”
謝蕪沉默片刻，輕聲道：“他有這份心，想學本事，是好事，隻是……我總覺著他心裡壓著事，學武恐怕不隻是為了強身那麼簡單，千機，你多看著他些，軍營裡畢竟都是男子，他年紀小，別讓人欺了他去，也別讓他練得太狠，傷了根本。”
“我明白。”玄千機握住她的手，溫聲道，“我會讓人暗中看顧，也會常去查看。他是我們的孩子，我自會護他周全，引導他走正路。”
謝蕪靠進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目光卻投向窗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她依舊想不起自己究竟忘了什麼，也不願深想。
如今這般下去，似乎也不錯。
日子一晃數日，各國的使臣已經紛紛離京。
禦書房內，蕭明淵將一份關於他們離京日程的簡報丟在禦案上，指尖敲了敲西月國那一欄，眉頭微蹙：“西月使團原定三日前便該啟程返回，如今卻以正使偶感風寒，需采購些中原藥材為由，一再拖延，惹得朝中已有微詞，千機，你怎麼看？那個秦明堯……還安分嗎？”
玄千機站在下首，聞言神色不變，但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光：“據安插的眼線回報，秦明堯近日在暗中頻繁接觸京城三教九流之人，尤其是一些消息靈通的江湖人士，像是在試圖聯絡誰。”
“是嗎？”蕭明淵坐直了身體，“可查清楚他聯絡的究竟是誰了？”
“具體目標尚未完全明晰，但我推測，他很可能在設法聯絡其叛逃前，暗中培植或掌握的一股隱藏勢力。”說到這裡，玄千機語氣微沉，“西月國主貪婪，想來是已經覬覦上這股力量，所以才允他借此行機會設法收編。”
蕭明淵冷笑：“癡心妄想，京城腳下，怎麼能容他肆意串聯舊部？千機，你的人既然已經察覺，那麼是不是可以率先一步，找到並控製這股所謂的暗衛？”
“我已加派人手追查，同時加強了京城各門及要害區域的眼線，隻要他們有所異動，必能察覺。”玄千機頓了頓，“隻是，對方若真是秦明堯精心隱藏多年的力量，必然極為謹慎，恐怕不會輕易露頭，需得……引蛇出洞。”
兩日後，宮中為尚未離京的使臣舉辦了餞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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