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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富貴跟著喬穆走了五天，越走越心慌。
起初還能騎馬，後來連馬都走不了，隻能靠兩條腿在荊棘叢生的山路上攀爬。
他的綢衫早就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腳上的靴子也磨得見了底，滿臉是汗，氣喘如牛。
“喬、喬統領……”王富貴扶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這、這還有多遠？您說的那金山，真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喬穆回頭看了他一眼，態度依舊溫和：“王員外莫急，就在前麵了，王爺親自守著呢，若不是真金，能讓您走這麼遠？”
王富貴聽他這麼說，心裡又燃起希望，咬牙跟著繼續走。
又走了小半個時辰，四周愈發荒涼。
枯藤老樹，亂石嶙峋，連鳥叫聲都沒了。
王富貴停下腳步，狐疑地四下張望。
不對勁。
他雖沒見過金山，但傳言也是知道一些的。
真正的金山，怎麼會在這荒郊野嶺？
再者……他猛地想起來，若真有金礦，玄千機為何不派兵守著，反而讓喬穆一個人來帶路？
一時間，冷汗從他後背冒了出來。
“喬統領……”他試探著開口，“我突然想起來，莊子裡還有些急事要處理，要不這樣，您先去看金山，小的改日再來？”
他說著，腳下已經開始往後挪。
喬穆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王員外，這都到跟前了，不進去看看？”
王富貴乾笑兩聲，猛地轉身就跑。
可他跑出不到三步，兩個黑影從天而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將他按得死死的。
“喬穆！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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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貴拚命掙紮，聲音都變了調，“你們想乾什麼？！我是良民！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見狀，喬穆扯了扯唇角沒說話，隻是側身讓開。
在喬穆身後的一塊巨石後麵，玄千機緩步走了出來。
他一身玄色勁裝，衣擺沾著泥點，麵色冷峻如霜，那雙眼睛落在王富貴身上時，王富貴隻覺得後背像是被刀子刮過。
“王員外。”玄千機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腿軟的壓迫感，“本王的金山，你可還滿意？”
直到這個時候真正看見選愛安靜，王富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果然從頭到尾都是個局！
“王爺！王爺饒命！”他來不及想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便直接撲通跪下，拚命磕頭，“我什麼都沒做！冤枉啊！”
玄千機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什麼都沒做？那本王問你，小水鎮那座水壩，你可知道？”
王富貴的磕頭動作猛地一頓。
玄千機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繼續道：“有人故意鑿開水壩，放水淹了下遊十幾個村莊，死了上千人，本王查了幾日，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你。”
“不是我！”王富貴猛地抬頭，臉色煞白，“王爺明鑒！真的不是小的！小的就是……就是……”
他說不下去了。
玄千機卻不給他任何他任何編造的機會，追問道：“就是什麼？”
王富貴張了張嘴，但在接觸到玄千機目光的時候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玄千機耐心耗儘，對喬穆微微頷首。
喬穆見狀一揮手，那兩個按著王富貴的親衛將他拖起來，一腳踢在膝彎處，他慘叫一聲，趴在地上。
又一人上前，手中短刀抵在他後頸。
“本王再問一次。”玄千機蹲下身，聲音平靜得可怕，“水壩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冰涼的刀刃貼著皮肉，王富貴再也顧不上別的了。
“有！有！”他嚎叫起來，“那的確是我讓人鑿的！可、可那不是小的的主意！是那些村民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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