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溫柔,去填補那道因他而生的、看不見的裂痕。
林若微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本加厲的溫柔下,如同行走在沙漠的旅人遇到甘泉,明知可能飲鴆止渴,卻無法抗拒那滋潤乾涸靈魂的誘惑。
每一次被他攬入懷中,每一次感受到他指尖的溫柔觸碰,每一次聽到他低沉話語中的憐惜,她的心就酸軟得一塌糊塗,一種被疼惜的感覺讓她沉溺。
可正是這份“補償”,讓她徹底看清了兩人之間那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林若微在現代沒有哥哥,她不知道真正的兄妹是怎麼相處的,但是在她有限的認知裡,真正的兄長或許會護短、會教訓、會因妹妹受委屈而拔劍相向,卻絕不會在妹妹及笄後,還日日親手為她揉肩、拭淚、甚至在她睡著時於廊下守候。
這些行為,放在現代或許是越界,放在古代更是逾矩。但他做得如此理所當然,如此坦蕩無畏。
唯一的解釋就是——在他心底,他從未將她當作一個需要避嫌的“待嫁女子”,而是一個需要他負起全責的“孩子”。
他把她當孩子,所以百無禁忌;她把他當兄長,所以必須知進退。
這便是她給自己劃定的、最安全的界限。
她想他既然這麼坦蕩,是否是在賜婚後終於恢復了原本“兄長”的溫柔體貼,她也能放心的做一個乖巧可愛的妹妹。
在他麵前,她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可以任性、可以依賴的小女孩。
在係統每日例行公事般的“生存目標提醒”和自我保護本能的雙重作用下,林若微更快地調整自己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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