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背後，站著庇護此方土地的三清天尊、四值功曹、五方五老、六丁六甲、北鬥七君、二十八星宿，三十六天將，七十二地煞……以及數不清的，在曆史上舍生取義，為人民銘記而神化的英烈！”
喬墨言此刻隻覺胸膛一股激蕩揮之不去。
他深深地躬下身子，叩拜向大殿神像。
這一拜，拜的不隻是三清尊者，更是這片土地上過往存在過的一切生靈。
紫衣和絳衣老者無奈對視一眼，苦笑取出一個棕紅色的漆皮小本本。
兩人在上麵簽了自己的名字，遞給陳觀主。
陳觀主也簽了名，隨後把小本本遞給喬墨言。
“這是你的職牒，經由三大師見證簽字，現授予你都功籙。”
喬墨言激動的伸手欲接職牒……
“隆哢——！”
大殿外突如其來的驚雷嚇得喬墨言手掌一抖，職牒不小心掉落在地。
眾人不由好奇望向大殿之外。
隻見殿外一陣騷動，香客們震驚而狂熱的望著天空中，舉著手機瘋狂按下快門。
“天呐！神跡！”
喬仙箭步衝出，望了眼大殿上方的天穹。
瞳孔一縮。
“壞！”
那是熟悉到讓他有些窒息的漩渦狀黑雲，他曾經在山海世界親自創造了一團類似的雲，在牛首山上。
那次，他跨域召喚了人麵鳥身之神，而這次，濃密的黑雲之後，又不知是何方何處。
“道觀，大殿，山頂，儀式……授籙儀式！喬墨言他們剛剛在無意中完成了一次儀式！”
可為什麼授籙儀式進行過無數次，其他人未能觸發儀式，而喬墨言這次卻觸發了？
34. 青銅神樹
遊客隻能看見山頂詭異的漩渦黑雲，但在喬仙的眼裡，雲中遠不如隻如此。
黑雲中雷霆肆虐，一如喬仙曾經見到的，漩渦中心逐漸敞開空洞。
一道烏黑的影子在空洞裡緩緩伸出，隻是這一次，似乎沒有掉落下來，僅僅是緩慢的露出半截身軀。
那是一座方尖碑。
方尖碑表麵光潔，如同一整塊被切割拋光的黑曜石，倒懸在道觀的頭頂。
“好壯觀的雲！”遊客驚歎不已。
喬仙偷瞄了眼遊客手機裡的畫麵。
一如天空中那顆被啃了好幾口的月亮，他們的手機裡隻能拍到一坨模糊的雷雲，看不見其漩渦狀的形體，也看不見天空垂下的方尖碑。
從喬墨言和陳觀主的表情來看，他們也隻能看見烏雲，而看不到那座石碑。
“我的視錐細胞變異了麼？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光譜？”
喬仙輕歎一聲，不管頭頂方尖碑是真是假，他不敢怠慢，身軀緊繃。
在山海世界，他曾經親眼目睹人麵鳥身神的遺骸墜落，那猛烈的衝擊幾乎夷平了山頭。自己當時就差點葬身在骨骸之下。
如果這座方尖碑也掉落下來，整座山都會被一頭劈開。
他必須第一時間帶著喬墨言和阿肥躲開。
“喬墨言，後退。”
阿肥跳到喬仙肩頭擺出戰鬥姿態，環顧四周。喬仙將拖著喬墨言緩緩後退。
大殿後麵是懸崖，如果跳下去雖然是九死一生，也好過直接被方尖碑砸成肉泥。
不過喬仙的憂慮顯然有些多餘了。
異象發生的十分短暫，濃雲回攏，旋轉的漩渦狀雲團恢複平靜，變回普通的烏雲，向遠方飄散。
頻繁的雷暴變得稀疏，再至消失。
好似已經完成了使命，方尖碑很快倒縮回天空之中，回到不知名的界域。
隻是石碑上光芒浮動，當收回時，上麵平白增添了兩行字。
“你沒事吧？”喬仙凝重看向喬墨言。
他一直不希望身邊人被牽扯到這些詭譎神秘的事件中，可這些事件，似乎難以逃避，無處不在。
“嗯？”喬墨言沒心沒肺的撓了撓頭，哈哈大笑，“真是難得一見的強對流雷暴天氣，正好我還在授籙。哥，你說我不會是天選之子吧？”
“想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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