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特死死咬住一架九二式攻擊機的尾巴。
扣動扳機。20毫米機炮三發短點射。
炮彈擊中攻擊機油箱。火球炸開。那架飛機拖著濃煙一頭栽向海麵。
第二架。第三架。
德籍飛行員采用一擊脫離戰術。打完就拉升。
日軍飛行員發現對方的速度完全碾壓己方戰機，陣型開始混亂。
“八嘎！支那人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飛機！”日軍中隊長在無線電裡大罵。
四十八對二十四。日機數量占優。
幾架九一式戰鬥機強行拉升，死死纏住BF-109。
攻擊機編隊趁機突破第一道攔截線。
二十多架日軍攻擊機逼近營口港。
排列成密集的攻擊陣型。機翼下掛著重磅炸彈。
高射炮陣地上。
炮手們盯著天上越來越大的黑點。手背暴起青筋。
王鐵漢舉起紅旗。
“標尺五千！引信定時！”
裝填手飛速調整。
紅旗揮下。
“放！”
三十六門88毫米高射炮齊射。
三十六條金色曳光彈道劃破天空。
空爆彈在日軍機群高度炸開。密集的金屬碎片雲瞬間成型。
衝在最前麵的第一架攻擊機一頭撞進彈片雲。機翼被撕成碎片，打著旋墜落。
第二架被炮彈直接命中機身。在空中炸成一團零件。
第三架。第四架。
88炮以每分鐘十五發的射速瘋狂傾瀉炮彈。
兩千到五千米空域，生生豎起一道鋼鐵彈幕牆。
日軍飛行員試圖拉升規避。彈幕太密，根本無處可躲。
這些飛行員原本以為東北軍的高射炮隻能打到三千米。現在他們絕望地發現，在五千米的高度，炮彈依然精準地在他們身邊爆炸。
“這不可能！”日軍飛行員的通訊頻道裡全是慘叫。
一架九二式攻擊機被88炮的破片擊穿了座艙。
日軍飛行員的胸口爆出一團血花。他死死推著操縱杆，試圖穩住機身。
右側機翼已經折斷。
飛機失去平衡，翻滾著砸向海麵。
巨大的水花濺起。飛機迅速沉沒，隻在海麵上留下一攤航空燃油和幾塊漂浮的木板。
幾架九二式攻擊機拚死穿過彈幕。
重磅炸彈脫離掛架。
一枚砸中港口倉庫。火光衝天。
另一枚落在防波堤上。炸出一個巨大的水坑。
爆炸氣浪順著通風管倒灌進地下指揮所。灰塵簌簌往下掉。
黃海北部海域。
U-3號潛艇在潛望鏡深度潛航。
艇長貼著潛望鏡目鏡。十字分劃線套住了一艘日軍油輪的吃水線。
“距離三千碼。航速十二節。”
“一號二號魚雷管，注水。”
“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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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艇微微震動。兩條魚雷拖著白色的航跡衝向油輪。
兩分鐘後。
巨大的爆炸聲通過海水傳導過來。油輪攔腰折斷，燃起衝天大火。
“下潛至五十米。靜默航行。”艇長下達命令。
狼群開始撕咬日軍的補給線。
赤城號艦橋。
參謀拿著電報跑過來。
“將軍！第一航空隊報告，支那軍的防空火力異常猛烈！他們有新式高射炮，射高超過五千米！”
山本五十六猛地轉過身。
“五千米？”他一把抓過電報，“情報部門不是說他們的火炮打不到三千米嗎？”
“不僅如此，我們的補給編隊遭到潛艇襲擊。一艘油輪沉沒，一艘彈藥艦受損！”
山本五十六一拳砸在海圖桌上。
“八嘎！張學銘哪裡來的潛艇！”
他引以為傲的情報網，在這個年輕人麵前成了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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