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天空，大吼。
“不明飛行物！右舷！大量不明飛行物！”
防空警報在日軍艦隊上空淒厲拉響。
驅逐艦上的高射機槍瘋狂對空掃射。曳光彈在空中交織成網。
但那些東西太小了，速度極快，軌跡還在不斷微調。防空炮根本無法鎖定。
山本五十六站在赤城號艦橋舷窗前。
幾十條白色的煙跡貼著海麵飛來，直指艦身。
“回避！全速轉向！”
山本五十六一拳砸在窗框上，玻璃被震裂。
來不及了。
三十二枚滑翔炸彈成功命中目標。
赤城號右舷連續挨了五枚。
穿甲戰鬥部直接砸穿了飛行甲板的柚木層，鑽進下方的封閉機庫。
起爆。
機庫裡停放的備用飛機和成堆的航空炸彈被瞬間引爆。
一團極度耀眼的火球從赤城號腹部膨脹開來。巨大的衝擊波把艦橋上的玻璃全部震碎，山本五十六被氣浪掀翻在地。
鋼鐵被撕裂的巨響蓋過了海浪聲。
飛行甲板被硬生生掀成兩截。幾百噸重的鋼鐵連同燃燒的飛機殘骸，一起砸進海裡。海水瞬間被燒得沸騰。
鳳翔號艦尾和艦橋被三枚炸彈擊中。
方向舵徹底卡死。龐大的航母在海麵上不受控製地打轉。濃煙從每一個艙口往外噴。甲板上的日軍水兵渾身著火，慘叫著跳進海裡。
龍驤號艦長拚命打舵。
兩枚炸彈擦著左舷在水中爆炸。
近失彈的威力直接撕裂了水線以下的裝甲。海水倒灌。艦體開始嚴重傾斜。
渤海灣的海麵上，三根粗壯的黑煙柱直插雲霄。
營口地下指揮所。
通訊兵摘下耳機，猛地站起來。
“He-111編隊發回報告。目標命中。三艘航母均遭重創！”
指揮所裡死寂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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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漢一把摔了手裡的紅藍鉛筆。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打得好！”
趙鐵柱轉過身，抱住旁邊的參謀又蹦又跳。
漢斯站在角落，雙手捂著臉，用德語快速念叨著什麼。
一直以來對日軍海空優勢的恐懼，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東北軍的將領們重塑了對戰爭的認知。隻要跟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天底下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張學銘沒有歡呼。
他拿起那半截紅鉛筆。在海圖上代表日軍航母的三個三角標記上，重重畫了三個叉。
鉛筆扔在桌上。
“通電全國。”
通訊兵立刻坐直，手指放在電報機按鍵上。
“渤海一戰，敵航母編隊三艘重創，艦載機損失過半。東北領海，固若金湯。”
張學銘轉過身，拿起衣架上的軍大衣。
“再附一句。”
他把大衣披在肩上。
“犯我東北者，雖遠必誅。”
通電發出。
電波飛速跨越山河。
南京。總統府。
蔣某人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電報員把譯出的電文遞過來。
他掃了一眼。
水杯掉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溫水浸透了地毯。
他一直等在長江邊上，等張學銘被日本人打殘。他甚至已經擬好了北上接管華北的命令，中央軍的幾個師都已經開到了徐州。
現在，日本人的聯合艦隊殘了。
陳立夫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他連航母都能打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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