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暴風雪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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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紙滑過桌麵，停在邊緣。
門被推開。
張學良走進來。
手裡捏著一份蓋著雙頭鷹鋼印的牛皮紙信封。
他走到黃花梨書桌前，把信封扔在桌麵上。
信封滑出一段距離，撞上茶杯停住。
“蘇聯駐哈爾濱商務代表處剛送來的。”
張學良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
“莫斯科簽發的正式外交照會。”
張學良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中東鐵路是蘇中兩國共同財產，任何一方不得將其軍事化。蘇維埃政府要求東北軍在四十八小時內，將鐵路沿線五十公裡範圍內的所有軍事力量撤出。否則，蘇聯遠東方麵軍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護蘇方合法權益。”
張學良靠在椅背上。
“那個代表走的時候，我客客氣氣請他喝了杯毛尖。”
張學銘拿起那個信封。
沒有拆。
雙手捏住兩端，往中間一合，用力一扯。
嗤啦。
厚重的牛皮紙連同裡麵的照會文件被撕成兩半。
再疊起來，再撕。
碎紙片洋洋灑灑落在桌麵上。
“告訴布柳赫爾，我在鐵路上等他。”
張學銘拍掉手上的紙屑。
“蘇聯人這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張學良站起身，“他們陳兵四萬在邊境，這不是試探，這是訛詐。我這就去回電，措辭強硬點。”
“不用回電。”張學銘拿起桌上的軍帽，“用大炮回他們。”
夜裡。
張學銘坐在專列的車廂裡。
視網膜上，虛擬麵板閃爍。
【當前總積分：264000點。】
斯圖卡研發扣除了五萬。還剩二十一萬四千。
視線停留在鑽石獎池的選項上。
十萬積分一次。
“開啟鑽石獎池。消耗十萬積分。”
金色的輪盤瘋狂轉動，光芒炸裂。
【叮！恭喜宿主獲得：BM-13“喀秋莎”火箭炮營（36輛發射車，含三個基數火箭彈，及配套彈藥補充生產線）。】
【注：裝備已存入係統空間。】
喀秋莎。
斯大林的管風琴。
【BM-13“喀秋莎”火箭炮：采用ZIS-6卡車底盤，裝配8條工字型發射導軌，可掛載16枚132毫米火箭彈。】
【最大射程：8.5公裡。】
【殺傷半徑：單枚火箭彈破片覆蓋麵積達1500平方米。】
一輪齊射能在十秒內向一平方公裡的區域傾瀉五百多發火箭彈。
蘇聯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武器，現在要被用來打他們自己。
張學銘扯了一下臉部肌肉。
這東西用來打毛子，正合適。
不需要精確瞄準。
隻需要把成百上千枚火箭彈砸在他們頭上。
滿洲裡前線對麵。
蘇軍陣地。
布柳赫爾站在高地上，舉著雙筒望遠鏡觀察東北軍的防線。
冷風把他的軍大衣下擺吹得亂飛。
政委沃爾科夫站在旁邊，這是一個圓臉、留著斯大林式八字胡的矮胖男人。
沃爾科夫翻開手裡的情報冊。
“司令員同誌，根據哈爾濱情報站的消息，東北軍新裝備了一種口徑88毫米的高射炮，平射威力極大。”
布柳赫爾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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