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點起好幾把火。
艾倫的腦子裡閃過了另一個念頭——那些冰霜、那些符文石、那些無法解釋的現場痕跡——但他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跟「聯邦軍武裝印第安人「比起來，「超自然力量「這個解釋實在太荒唐了。
他是一個軍人，他需要一個在軍事框架內說得通的解釋。沃克給了他一個。
艾倫決定先用這個。
「你的推測有一定道理。「艾倫點了點頭，「這片區域除了印第安人以外確實沒什麼軍事價值，否則我也不會被扔到這裡來。聯邦軍如果想用最小的成本在邦聯後方製造麻煩，通過代理人是最經濟的選擇。「
沃克的嘴角彎了一下——他知道艾倫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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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少尉，我建議你把注意力放在印第安人身上。「沃克的語氣變得懇切，「查一查最近這些部落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動向，有沒有來路不明的人在部落之間走動，有沒有新式武器出現。如果能找到聯邦軍顧問的蹤跡——那就什麼都清楚了。「
艾倫沒有把超自然的事跟沃克提一個字。
他不打算跟一個商人討論自行生長的符文石和不可能存在的七月冰霜。
那些東西他自己都還沒想明白，說出來隻會讓沃克覺得他瘋了。
「我已經計劃帶一個排出去搜索那片區域。「艾倫說，「既然你提了這個方向，我會加上對印第安部落的排查。「
沃克滿意地點了點頭。
「少尉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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