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兒!」
「這……這是……」
葛鴻鈞盯著李霖手中那塊雕刻著鳳紋的紫金令牌,滿臉難以置信。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這是皇後娘娘的紫鳳令?
可這令牌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少年手裡?
而在場的不少人還是一頭霧水,他們沒見過這令牌!
李霖看向葛、翟二人,居高臨下道:「怎麼?他們這些底下人認不得,葛大人和翟大人難道也認不出這令牌嗎?」
「紫鳳令?」
葛鴻鈞看清令牌後,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臣,京兆尹葛鴻鈞,拜見皇後娘娘!」
「臣,鎮撫司指揮使翟千山,拜見皇後娘娘!」
翟千山確定自己沒看錯後,也隻得收斂起所有的氣勢,恭恭敬敬地單膝跪下。
盧長河、林知行以及在場所有人,無論是京兆府的捕快還是鎮撫司的校尉,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此刻,盧長河和林知行也是懵逼的,為什麼這少年會有紫鳳令?
盧長河隻覺得天塌了一般,難道皇後娘娘早就盯上自己了?
而林知行則是滿頭問號。
這小子手裡怎麼會有紫鳳令?
他什麼時候跟那位妖後走得這麼近了?
前幾天不還是在家裡瞎嚷嚷要拜師嗎,難道真讓他給攀上這通天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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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來吧。」
李霖收起令牌,重新坐回太師椅上,一臉謙虛道:「霖不過是奉娘娘之命,暗中查探魔教餘孽罷了。」
「方才霖識破此人是天地教長老,那女子也是魔教奸細。」
「不過是略施小計,識破了他們的計謀,並且憑藉手中有限的線索,點出這女子是他們計劃中的替死鬼,從而分裂了這二人,讓他們狗咬狗罷了!」
此刻,他這未卜先知的能力,唯一能給出合理解釋的,就是把皇後娘娘這尊大佛給推出來頂缸!
而且隻要話說得夠藝術,以在場這些官場老狐狸的腦補能力,非但不會懷疑,反而會自己腦補出一出大戲來!
果不其然。
「霖公子真乃大才!」
葛鴻鈞剛剛站起身,就拍馬屁道:「怪不得葛某方才第一眼見公子,就覺得公子器宇不凡!如今看來,能得娘娘如此信重,公子必是智計無雙之才啊!」
自己太聰明了,可算想明白了!
此人乃是皇後娘娘的親信,今日出現在此,絕非偶然!
鎮撫司乃是長公主的爪牙,而盧家又是京城頂級世家。
娘娘派李霖假裝偶遇,藉機剷除盧家這顆釘子,合情合理!
「葛大人過譽了。」
李霖擺了擺手道:「若非我舅父及時趕到,霖險些便要動用娘娘賜予的護身法器了。此番能順利拿下魔教餘孽,我舅父當記首功!」
而此刻的翟千山也是瞬間醒悟。
「拿下盧長河!」
翟千山身上三品武夫的恐怖氣勢爆發,直接鎖定了盧長河與鄭魁。
翟千山雖不屬於長公主與皇後的任何一派,隻忠於朝廷,但他絕不傻。
更明顯的是,皇後娘娘已經將盧長河甚至其背後的盧家視為眼中釘了!
自己若是這時候還想著護短,必定會被娘娘視為同黨,引火燒身!
「你!」
盧長河癱坐在地上,看向李霖,滿臉不甘。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這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麼就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破了?
「還想反抗?找死!」
翟千山冷哼一聲,真氣湧動,乾淨利落地卸了盧長河的關節。
直接將盧長河和鄭魁的修為盡數封禁,然後讓校尉用特製的鐐銬將二人鎖了起來。
此時不狠,遭殃的就是自己!
「此案人證物證俱全,交由葛大人審理即可。」
李霖坐在椅子上,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人犯還是暫由鎮撫司關押為好。畢竟魔教餘孽詭計多端,萬一在京兆府大牢出了什麼岔子,怕是不好向娘娘交代。」
「這……」
翟千山聞言,臉色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
此事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鐵證如山,基本已經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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