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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什麼人?!大膽刁民,我們將軍麵前居然還敢如此狂妄!來人!給我拿下!”
五城兵馬司的士卒上前押著那些匠人的和他們的家屬往一塊聚攏,馬皇後一行人變得十分顯眼。
還不等藍彪說話,一人便上前憤怒喊著,要將馬皇後捉拿歸案。
誰曾想,話音未落,藍彪快速翻身下馬,一腳就將人踹到在地,尤未解氣,抬腳狠狠一腳踢向此人的嘴巴,頭盔飛滾在一旁,連牙都掉了。
還不等眾人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藍彪踉蹌著連滾帶爬跑向馬皇後,中間的時候甚至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上。
終於來到了馬皇後麵前,藍彪看的清清楚楚,心也終於死了。
他見過,見過這張臉。
十六歲參加義軍,藍彪清楚的記得,那時候大明還沒有建國,他躺在傷兵營,就是這張臉帶著藥品在傷兵營裡穿梭,他到死都忘了。
“皇,皇後娘娘!”
藍彪喘著粗氣,說話斷斷續續的,狠狠的將頭砸在地上,頭盔和水泥地磕出巨響。
這一聲響也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頭,不知誰先反應過來,嘩的一聲,周圍的士卒連忙跟著跪在地上。
工匠們有樣學樣,懵逼的跟著跪在地上,不明所以。
為什麼皇後娘娘會在這裡?!為什麼?!
藍彪心中有十萬個為什麼,卻也想不明白馬皇後怎麼能出現在這裡!
他歐陽倫有什麼臉麵能請動她老人家?!
站在戲台上,的歐陽倫撿起地上掉落的珠花抬手將其放在日光下,鮮紅鮮紅的,和血一樣。
馬皇後靜靜的喝著茶,看也不看藍彪,今天的事透著古怪。
聽見藍彪剛才喊的罪名,他無疑是衝著歐陽倫來的。
這麼巧嗎?
不過現在也不那麼重要了,即便自己現在是被歐陽倫利用了,馬皇後的怒氣更多的傾斜在藍彪身上。
從護犢子這方麵來講,朱重八和馬皇後屬於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家裡人關起門什麼事都好說。
歐陽倫擺明了快成自己‘準女婿’,朱嫻玉那是一顆心拴在了人家身上,現在連帶著自己一起被抓。
低身天下戲台,歐陽倫拍了拍身上的灰,來到了馬皇後身邊笑著看向藍彪:
“這不是藍將軍嗎?怎麼?你要找本官?忘了告訴你,今天這裡有貴客,你看看這誤會鬨的。”
“地上涼,要不將軍起來說話?對了,您剛才說抓誰?”
朱嫻玉瓊鼻一聳清冷道:“還起來!剛才是誰對母後出言不遜的?!掌嘴!”
母後?
藍彪兩眼一翻差點昏了過去,怎麼又加碼了?
而被藍彪暴打一頓的軍官已經從懵逼中回過神來,顧不上掉牙的疼痛,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掌嘴:
“娘娘,是臣嘴臭!是臣嘴臭!”
緊跟著,藍彪抬起頭,毫不惜力的抽自己的大嘴巴:
“娘娘贖罪,是臣禦下不嚴!”
“啪!”
“臣不知娘娘鸞駕在此!”
“啪!”
“啪!”
“啪!”
馬皇後終於抬眼看了眼藍彪:“你姓藍?”
“臣是永昌侯藍玉義子,西城兵馬司指揮藍彪!”
藍彪趴在地上,冷汗直流。
“臣接到有人舉報,工部主事歐陽倫,聚眾娼賭,在衙內招妓,故此通稟了陛下和有司衙門,先行前來捉拿!”
“然後呢。”
馬皇後放下茶碗輕飄飄的說道。
“然後,然後.....”
豆大的汗水從藍彪臉上砸在地上,藍彪吱吱嗚嗚的說不出話來,一個勁的吞咽著吐沫。
然後我就不知道為什麼您這尊佛會在這裡,和一群賤民!
工坊門口
麥至德、任昂出現在門口,看著門口的五城兵馬司將士便知道裡麵已經被控製了。
麥至德提了提自己的衣領:“任大人,這下您也能報這一箭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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