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不確定，但絕對在95往上，張飛也差不到哪裡去。
兩個人聯手，壓不住。
淩霄拄著刀走到帳門口。
帳簾掀開的瞬間，風灌進來，帶著血腥味和焦糊味。大營西北方向火光衝天，帳篷被掀翻了一片，士兵四處亂跑，有人在吼叫，有人在哭嚎。
遠處。
半裡多地外。
一匹赤紅色的戰馬。
馬上坐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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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這麼遠，淩霄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他看清了那桿戟。
方天畫戟。
戟尖上挑著一麵“公孫”大旗，旗幟的下半截被血浸透了，在風裡啪啪作響。那個人單手持戟，在聯軍陣中橫衝直撞。赤紅戰馬到處，人仰馬翻。沒有一個人能在他麵前撐過三個呼吸。
噬將之體有反應了。
淩霄等著那股飢餓感上來。
沒有。
上來的是恐懼。
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冰冷的恐懼。每一根汗毛都豎起來了，後脖頸一片冰涼，牙關不受控製地磕了兩下。
淩霄攥著刀柄的手在抖。
他殺華雄之前，噬將之體的反應是飢餓，瘋狂的、要把胃壁撕裂的飢餓。
麵對那個赤紅馬上的人，噬將之體給出的反應不是飢餓。
是逃。
整個身體都在叫他逃。
92的武力，麵對那個東西，差了不是5點，不是7點——
淩霄不敢想那個數字。
夏侯惇在身後吼了一聲：“還愣著幹什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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