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能遇上十幾個，往高了挑，穩穩的。
更重要的是——
百萬人頭，一個一個的，堆出來。
淩霄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個熟悉的躁動從胃底往上拱，不是飢餓，是一種更鈍更穩的東西。
他推開帳簾，走進去。
曹操站在正中間，背著手，盯著地圖。
淩霄走到跟前，單膝跪下。
“主公。”
“雲起。”曹操沒回頭，“你來做什麼？”
“請戰。”
帳裡有人輕笑了一聲。
淩霄沒管。
“青州黃巾從兗州境內過，兗州無主，這是主公入主兗州的時機。末將願為前鋒，先行接觸，替主公摸清黃巾的虛實。”
曹操轉過身。
他打量了淩霄一眼，從頭到腳，落在淩霄腰側那把華雄的開山大刀上停了一下。
“傷好了？”
“能打。”
曹操沉默了幾息，轉頭看向荀攸。
荀攸站在左側，懷裡還抱著那捲竹簡。
“公達，你怎麼看？”
荀攸想了一下。
“青州黃巾雖眾，但烏合之眾，號令不統一，糧草靠劫掠，久拖必散。若有一支精兵先行壓製，主公再以主力接應，黃巾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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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
“淩校尉請戰，攸以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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