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閃即滅。
他心裡罵了一句。
......
一個時辰。
折衝營被陷陣營從路口一步一步推了回去。
淩霄的兩千人，現在隻剩一千出頭。
他殺了七個陷陣營的士兵，但他一個人殺七個，換不回折衝營丟掉的那一千條命。
陷陣營丟了不到三百人。
這筆賬太難看了。
黑山拎著半截斷刀跑過來，左臉被劃了一道口子，血糊了半邊臉。
“校尉！頂不住了！再打下去人全沒了！”
淩霄把重刀拄在地上，右腿的傷讓他站不太穩。
大雪落在他的鐵甲上，化成水，跟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擡頭往陷陣營後方看。
雪幕裡，陣後站著一個人。
中等身材，鐵甲乾淨，沒有一滴血，雙手背在身後，站在一麵“高”字大旗底下。
高順。
淩霄盯著那個人看了三息。
高順從頭到尾沒有拔刀。
他站在那裡，偶爾對身邊的傳令兵說一句話，傳令兵跑到前麵，然後陷陣營的陣型就會出現細微的調整。
每一次調整，都準確的堵住了折衝營試圖突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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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在這一刻想起了荀攸給他講過的一句話。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真正決定戰爭勝負的，從來不是那桿槍，是指揮它的手。”
他現在懂了。
高順的武力隻有85，淩霄能一刀劈死他。但高順的統率是92，這三千陷陣營在他手裡，就是一台不會出錯的絞肉機。
武力92的淩霄，被統率92的高順，用三千人碾壓著打。
個人武勇在這種級別的軍團麵前，屁用沒有。
“黑山，收攏人，往丘陵上撤。”
折衝營的殘兵三三兩兩往丘陵上爬，雪地裡留下一路的血腳印和屍體。
陷陣營沒有追擊。
高順站在原地，對傳令兵說了句什麼。
片刻後，陷陣營的弓弩手從後排走出來，開始在陣前列隊。
淩霄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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