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西門的城頭上，火光衝天。
曹軍的先鋒隊扛著撞木把城門砸開了半扇，淩霄帶著折衝營的一千人從那道縫裡灌了進去。城門洞裡暗得什麼都看不見，腳底下踩著碎磚和屍體，不知道是自己人還是守軍的。
淩霄跑在最前麵。
右手攥著那把六十斤的開山大刀，刀尖幾乎貼著地麵。左肩的傷還沒痊癒，但不影響他跑。
破城門之後是一條長街，街道兩側的民房黑著燈，門闆緊閉。遠處有火把的光在晃，是守軍在集結。
“黑山，左翼封巷口，什長帶弓弩手上二樓屋頂！”
淩霄吼完這兩句，腳步沒停，繼續往前沖。
荀攸給的城防圖他翻了三天，濮陽西門進來之後的每條巷子、每個拐角，全刻在腦子裡了。
長街走到頭，左拐，是通往城中糧倉的主道。
拐角還沒到，野狗直覺動了一下。
不激烈，跳了一下就消停了。
淩霄的腳步慢了半拍。
拐角後麵衝出來一匹戰馬，馬上坐著個披鐵甲的將領，手裡握著一桿長槍，槍尖上掛著半截曹軍的三角旗。
麵闆跳了。
【發現二流武將：成廉（武力83）】
淩霄的步子又快回來了。
呂布那一戟是100，張飛那一矛是98，高順的陷陣營把他三千人碾成三百。
淩霄嘴角咧開了。
成廉看見淩霄，勒住馬，把槍尖上的碎旗甩掉。他認出了那把開山大刀。
“華雄的刀？你就是那個……”
淩霄沒等他把話說完。
兩腿蹬地，整個人從街麵上彈出去，右手把大刀從下往上撩。
西涼狂刀，第一刀。
成廉的反應不算慢，長槍橫過來格擋，槍桿磕在刀身上，“鐺”的一聲。
槍彎了。
成廉的雙臂被震得往兩邊甩開，整個人在馬背上晃了一下。
83跟92，差了9點。
這9點的差距，換成跟華雄打的時候，淩霄是被碾的那個。換成跟張飛打的時候，他連衣角都摸不到。
但現在，他是碾人的。
淩霄沒給成廉喘氣的機會，第二刀跟上來了，橫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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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重劈的發力路線走得乾乾淨淨，腰胯擰轉，力量從脊柱抽出來灌進右臂，刀鋒橫著切向成廉的腰肋。
成廉撥馬後退半步，槍桿豎起來擋。
刀砍在槍桿上，槍桿上的鐵皮崩飛了兩片。成廉的手腕抖了，槍差點脫手。
“你……”
第三刀。
淩霄踏前一步，大刀從右肩斜劈下去。
成廉把槍往上架，堪堪接住了這一刀。但整個人被壓得往馬鬃上趴，戰馬的前蹄在石闆上打滑，退了兩步。
成廉的臉變了。
他從軍十幾年，跟著呂布南征北戰，手底下的亡魂少說有幾百個。他打過很多強的對手，但沒打過這種。
這個年輕人的刀太重了。
每一刀劈下來，他的骨頭都在響。
第四刀，淩霄換了路線，從左側撩上來。成廉拚命撥槍去擋，擋住了刀刃，但刀身拍在他的左臂護甲上，鐵甲癟進去，皮肉被擠出一條血槽。
成廉咬牙，想拉開距離。
淩霄不給他拉。
第五刀，前劈。
第六刀，橫斬。
第七刀，下壓。
每一刀都走霸道重劈的路子，每一刀都往成廉的防禦最薄的地方砸。
淩霄打得極放鬆。
這種放鬆不是輕敵，是身體記住了該怎麼做。華雄的刀法已經長在他骨頭裡了，每一次揮刀、每一次收刀、每一次腰胯的擰轉，全是肌肉自動完成的，腦子都不用想。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打張飛的時候，三合，三合內他輸了三次判斷，虎口裂了，右臂麻了，刀法跟不上對方的矛速。
打呂布的時候，一戟，一戟就把他從馬背上拍進了雪地裡，連認真對待都不配。
那兩個人站在山頂上，他蹲在山腳下。
但83的成廉，蹲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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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設
體簡體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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