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喜怒。
“跑了這麼久,夠了。”
曹操的右手在抖,他的嘴唇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淩霄攥緊了開山大刀的刀柄。
去,還是不去。
92對100。
差8點。
上次在雪地裡,呂布用戟桿,沒用刃,一下把他砸飛。
這次要衝上去,那桿方天畫戟的月牙刃會直接切進他的身體裡。
淩霄的右腿在抖,腰側的傷口還在滲血,虎口的舊傷又裂了。
但他的腳往前邁了一步。
不是因為忠心。
是因為沒有曹營的兵馬糧草,他吃不到下一個獵物,噬將之體就永遠停在92。
這筆賬他算得清楚。
淩霄把開山大刀從背上摘下來,六十斤的重量壓在右手上,手腕的骨縫裡傳來鈍痛。
他大步往巷子裡走。
靴子踩在石磚上的聲音終於讓呂布偏了一下頭。
方天畫戟的戟尖停在距曹操胸口三尺的位置。
呂布側過半張臉,掃了巷口一眼。
“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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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字,跟上次在雪地裡一樣隨意。
淩霄把刀橫在身前,右腳踩實了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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