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鬃馬撒開蹄子，淩霄單手拎著六十五斤的新刀，往右翼方向切過去。
曹豹的一千輕騎從土坡後麵湧出來，旗子打得歪歪扭扭，隊形散亂，馬蹄踩得滿地黃土。淩霄掃了一眼，腦子裡的數字翻了翻——武力72。
一年前，他88的時候，幹華雄93都得拚一百五十合。
現在95。
72跟95，差了二十三點。
這不叫打仗，叫宰牲口。
淩霄沒急著沖。他勒住馬，從馬側的皮套裡抽出那張短弓。曹性的弓，他留下來了，弓臂短，弦硬，適合馬上用。箭壺裡還剩九支穿甲箭，箭簇窄長，專門破甲的玩意兒。
兩百步。
騎兵群裡，曹豹縮在中間偏後的位置，身邊圍著四個護衛。淩霄眯了一下眼。
【鷹隼之眼】發動的瞬間，視野裡的東西全變了。曹豹左邊那個護衛的喉嚨露在甲領外麵，一小塊，拇指寬，隨著馬背顛簸在上下晃。
兩百步，移動靶，風向偏東。
淩霄搭箭，弓弦拉滿，手指鬆開。
箭破空的聲音很短，嗖的一下沒了。
兩百步外，那個護衛的腦袋往後一仰，箭簇從咽喉正中穿進去，箭尾從後頸冒出來，整個人從馬上栽了下去。
騎兵群炸了鍋。
兩百步開外一箭穿喉，沖在前麵的輕騎下意識勒馬，後麵的收不住腳，撞成一團。隊形本來就散，這一下徹底亂了。
淩霄把弓扔回皮套，右手攥緊刀柄，夾了一下馬腹。
黑鬃馬竄出去了。
一騎。
就一騎。
六十五斤的刀拖在身後，刀尖擦著地麵，濺起一溜火星子。
曹豹看見淩霄衝過來的時候，臉上的血色一瞬間就沒了。他拽著韁繩想往後退，身邊剩下的三個護衛硬著頭皮迎上去。
第一個護衛舉槍刺過來，淩霄右手把刀往上一撩，刀脊磕開槍桿，順勢橫切，槍手連人帶胳膊飛出去半截。
第二個護衛從左邊繞過來砍，淩霄身子往右一歪，躲過刀鋒，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往下一拽，那人整個人被拖下馬，後腦勺砸在地上，沒動了。
第三個護衛掉頭就跑。
淩霄沒追，他盯著的是曹豹。
曹豹的馬被前麵潰逃的騎兵擋住了去路，正原地打轉。曹豹拔出佩劍，手在抖，劍尖畫著圈。
淩霄催馬逼近。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曹豹咬牙舉劍劈過來。
淩霄都沒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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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把六十五斤的新刀從下往上掄起來，霸道重劈。
一刀。
曹豹的劍在半空中碎了，刀鋒從他左肩切進去，斜著劈到右腰，整個人在馬背上裂開。戰馬前蹄一軟，連人帶馬翻倒在地上，血濺出去三尺遠。
淩霄翻身下馬，一腳踩住曹豹的脖子，彎腰，左手攥住他的頭髮，環首刀往下一割。
頭顱割下來的時候，眼睛還睜著。
麵闆彈了出來。
【叮！擊殺曹豹（武力72）。因目標數值過低，無巔峰特長可繼承。強製轉化為自由屬性：敏捷+1。】
淩霄把麵闆關了。
敏捷+1。蚊子腿。
他把曹豹的人頭拎起來看了一眼，往小沛城頭的方向踢了過去。
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護城河邊，臉朝上。
一千輕騎失了主將，當場崩盤。前麵的往後跑，後麵的往兩邊散，馬蹄踩著同伴的屍體亂竄，不到半炷香就跑了個乾淨。
淩霄翻身上馬，擦了一下刀上的血，往大戟士那邊看了一眼。
戟陣還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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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的陷陣營已經被壓縮到一個很小的範圍裡，盾碎了一地，矛桿斷了幾十根。大戟士踩著碎盾往前碾，步子穩，戟不停。
高順在殘部的掩護下往城門方向撤。
淩霄沒追。高順這人，撤退不亂，追上去也占不了多大便宜，反而容易吃城頭的冷箭。
他調轉馬頭，把刀擱回肩上。
“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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