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霄卻笑了。
“點火。”
“假糧也燒？”
“燒給他們看。”
火油潑上去，火舌竄起。
下一刻，溝外鼓聲炸開。
兩側坡頂火把亮起，弓弩手密密壓上。溝口轟地落下滾木，退路被堵死。
黑山臉色變了。
“呂布！”
溝口外，赤兔馬踏著凍土衝出來。
呂布一身鐵甲，方天畫戟斜提，後麵跟著並州騎兵。
他沒看糧倉，直奔淩霄。
“淩雲起！”
“今日看你往哪走！”
淩霄提刀後退半步，嗓子一沉。
“結小陣，別亂。”
折衝營立刻縮成三隊，重戟朝外。
呂布衝到五十步，畫戟擡起。
就在這時，西北坡後響起馬蹄。
三千曹軍騎兵從乾溝裡殺出，最前方一麵“夏侯”大旗被風扯開。
夏侯淵彎弓搭箭，第一箭射翻呂布身後一名旗手。
“呂布！”
“你伏誰呢？”
並州騎兵當場亂了一截。
呂布猛地勒馬，赤兔馬原地踏了兩下。
他終於明白，溝裡那三百人隻是鉤子。
真正咬上來的，是夏侯淵的主力騎兵。
坡頂弓弩手還沒來得及轉向，曹軍騎兵已經衝進側翼。刀砍馬腿，槍挑後背，伏兵從伏擊變成挨打。
黑山看得直喘。
“將軍，真讓你算著了！”
淩霄沒接話。
他的注意力不在呂布身上。
陳宮在哪？
這種局，陳宮絕不會離太遠。
淩霄擡頭掃過火光，東側坡後有一隊人正在往後撤，人數不多，護衛卻全穿鐵甲。
中間那人坐在青騾上，披著灰袍。
“黑山，跟我走。”
淩霄翻身上馬，從溝底側坡斜切出去。
身後三十名親衛立刻跟上。
東坡後，陳宮聽見馬蹄聲，立刻回頭。
“攔住他！”
護衛撲上來。
淩霄沒減速。
第一刀劈斷長槍，第二刀砸開鐵盾，第三刀從護衛肩頭壓下去，人和甲一塊翻進泥裡。
陳宮身邊最後一名護衛拔刀擋路。
淩霄催馬撞近，左手拽住對方甲領，右手刀柄砸在他喉骨上。
護衛倒地，腿蹬了兩下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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